怎麼說呢,浣邪劍雖好,但與他的氣質並非百分之百匹配。身為一名劍客,石小樂還是希望能得到一柄完全由自己創造的名劍,不摻雜任何人的影子。
記下內容後,石小樂將竹籍放回原位。韓嚴法笑呵呵道:「小樂,要不再選一樣。放心,我不會告訴教主的。」
「你到底想說什麼。」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石小樂懷疑地看著韓嚴法。對方真要討好自己,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。
韓嚴法退後好幾步,搓了搓手,嘿嘿道:「是這樣,你可千萬別生氣,還記得那位夏遊螢夏公主嗎?她好多次問起你,想……」
一股森冷的劍勢,令韓嚴法從頭涼到腳,連忙改口道:「沒什麼,哈哈,沒什麼……」掉頭就跑。
惹不起啊惹不起,好你個石小樂,現在有實力就這麼囂張了。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狠狠整你!
神教的僅存人馬,在沐千機的強制之下,第二天集體開撥,潛蹤匿跡,尋找新的落腳之地。
石小樂暫時沒有新的去處,索性一路跟隨,每日都坐在馬車裡,要麼錘鍊精神力,要麼修煉內功,感悟劍境,或是回憶鑄造之術,過得十分充實。
只是每到休息時分,他總會透過馬車的視窗,注視著某個方向,一掠即走,絲毫沒有惹起任何人的懷疑。
距離一行人數萬米的一處山崖上。
凌姑娘目光深幽,怡然獨立,冰冷的山風吹起她的長髮和橙衣,卻恍若未覺。
「小姐。」
凌福來到她身邊,遞上幾疊紙,凌姑娘接過,一字一句地看起來。以她的速度,這些內容片刻就可看完。
但這一次,凌姑娘卻看了一遍又一遍,仔仔細細,彷彿不願放過任何細節。
「小姐,你為何對這個石小樂如此上心?」
老實說,詳細看完了石小樂的資料後,連凌福這個見慣了大世面的人,都不可避免地震驚和佩服。
對方一路走來,同階不敗,同輩不敗,戰力冠絕五方江湖不說,其突破速度,更是駭人聽聞。哪怕放在南海,似乎也只有十驕中的第一驕方可媲美。
這樣一個人,難怪小姐會關注,但凌福敏銳地感覺到,小姐對其的關注,已全然超越了陌生人對天才的關注,緊張得有些過分了。
「無父無母,自小由認下的小姨撫養……十五歲習武,三十九歲成就虛元,這個速度還真快啊,似乎比當年的第一驕還要快上幾年吧。」
「一人擁有雙武道,一種還是半至尊武道,就是不知道,能不能比得上至尊武道呢?」
「除了武道,居然還是精神道的第一天才。」
「……」
凌姑娘自從開始看資料後,嘴邊的笑容就沒收起過,絮絮叨叨,自言自語了許久,直到凌福都快忍不住打斷了,這才收起資料,放入懷中,笑道:「凌福伯伯,繼續跟著他,找個機會,我要與他私下聊聊。」
「小姐,你莫非想為凌家招攬他?」
凌福試探。
以石小樂的資質,的確夠資格讓小姐紆尊降貴。
「招攬?不,不是招攬……」
凌姑娘搖搖頭,又轉起了手腕上的特製手環,眼眸卻已變得微微溼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