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什麼劍術？」

調查過石小樂的人，都知道他的招牌絕技是風劫劍法，但血袍老大此刻方知，對方更厲害的還是幻之武道，他忍著悸動，咬牙問道。

「大幻無形劍。」

石小樂答道。

大幻無形劍，正是他為這套幻道劍法起的名字，生如夏花為第一招，剛才的幻沫則是第二招。

比起生如夏花，幻沫的威力或許有所不如，但更加詭異，方才別看石小樂後發制人，事實上，他早就施展了幻沫，只不過在血袍老大出招時才引動罷了，然而卻沒有人發現。

所以真論起來，幻沫的危險性遠高於生如夏花。

「大幻無形劍，好名字，好氣魄，走。」

深深地看了石小樂一眼，血袍老大化作一道血蠶，眨眼遁走於遠方。他如何看不出幻沫的可怕，根本沒信心接住，今日的局，已註定失敗。

血袍老二和血袍老三自是震駭莫名，完全想不到石小樂的劍術高明到這等地步，同樣一聲不吭地飛速離開。

三人走後，籠罩數萬米的血海迅速褪去，陽光又重新照射下來，白雲依舊，一切都像是未發生過一般。

但對於天意教眾人來說，卻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
思及此，無數道目光落在天空中的挺拔身影之上，驚歎，欽佩，崇敬，後怕……這是一個活著的傳奇，以後，他還將締造更多的神話。

所有人都相信這一點。

神鷹長嘯一聲，從遠處飛到石小樂腳下，深為主人的強大而自豪。卓萬生亦是老臉顫抖：「與少帝一比，卓某隻是垃圾。」

石小樂搖搖頭，他受到韓嚴法的影響，語氣也多了幾分幽默：「老卓，沒必要妄自菲薄，雖然你說的是事實。」

卓萬生：「……」

哈哈一笑，石小樂飛入天意教，再度閉關去了。

剛才的戰鬥他看似佔了上風，但本身也受了傷，而且功力消耗了足足八成，如果血袍老大堅持下去的話，今日的局面還很難說。

聽到二人的對話，天意教眾人也都笑了起來，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，讓他們想要享受每一刻。

「血袍老大的最後一擊，足以重創我，幸虧幻沫提前發動。也就是說，我如今的實力，還比不上一部分人境武帝。」

虛元境武帝的境界和實力，很難界定，一般以各自的最強殺招來分級。而在江湖的絕殺榜中，這些殺招又分成了人，地，天，禁忌四個級別。

江湖公認，能打出輕度裂縫的殺招，便是頂尖的人級殺招。當然，這裡指的是外界。

當初在彩虹州，張向峰突破虛元境時規矩不完全（第八百三十章），代表彩虹州的虛空韌度更低，在那裡的認知中，任何一位虛元境武帝都能打出輕度裂縫，與外界大有不同。

血袍老大的最後一擊，無疑是外界的頂尖人級殺招層次。

但石小樂很明白，對方是借住了陣法之力，並非本身實力，施展起來難免有漏洞。如果讓他對抗真正的頂尖人境武帝，怕是沒有反抗之力的。

「不過就算如此，人境武帝想殺我，也不是那麼容易，我的輕功比他們只強不弱。」

壓下雜念，石小樂開始療傷，並整理此次戰鬥的感悟所得。三天後，他順利出關，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又上升了一個臺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