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過丹藥,石小樂返回座位。
「目下,另外三座擂臺的最終勝利者還未決出,請石少俠抓緊時間恢復,屆時老夫會通知你。」
話說完,無元宮老者忽然朝著遠處一拍掌。
鐺鐺鐺。
宏大的鐘聲響徹無元宮。
另外三大擂臺的所有奴隸,尚存者以及留下觀戰的高手,全都不由望向了東方。
「東方擂臺的決鬥結束了。」
南方擂臺的無元宮老者眯起眼睛。
此話一齣,南方擂臺的眾人面面相覷。
「你們說,誰是那位勝利者?」
「難說,修羅武帝和黃玉劍帝都不在此處,還有鐵心皇,妙海皇同樣不在,四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。」
「那麼我們這邊呢?」
一句話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回了現場。
場中站著兩個人,一位是渾身瀰漫悲涼氣場,讓天地同悲的青年刀客,正是三大巨頭中的大悲刀皇。
此前一戰,大悲刀皇的表現超越眾人想象,順利斬殺了紫風大帝。
須知紫風大帝雖然不如修羅武帝,黃玉劍帝這般強大,但也成帝一千多年,乃是不可小覷的虛元境武帝。
而大悲刀皇才不到一百歲,就能在同境中擊殺對手,天賦在年輕一輩中,足以排入前四。
之所以是前四,是因為他的對手。
白衣無塵,長劍無血。
決鬥之前,沒有人知道這名比大悲刀皇更年輕的劍帝是誰,但現在,張向峰三個字,早已化成符號,映入了眾人的心田深處。
「你是我見過才情最高的劍客,或許也是才情最高的對手,假以時日,你必能戰勝黃玉劍帝。」
大悲刀皇注視著張向峰,眼神凝重無比,亦有難言的佩服。
在他眼裡,這個橫空出世的青年,比鐵心皇還要可怕,可怕的多。至少鐵心皇讓他有譜,而對方,似乎從未展現出真本領,就算如此,他也斬殺了一位虛元境武帝。
「才情最高?」
張向峰笑著搖搖頭,道:「在沒有得到某個答案之前,我不能敗,所以你認輸吧,我不想殺了你,你該有更好的未來。」
大悲刀皇罕見地笑了起來:「你未免太有自信。」
長劍出鞘,張向峰一劍斬向對面,劍鋒化成了三條龍,將半個天空籠罩,伴隨著一陣隆隆巨響,虛空出現了一道道裂縫。
「中度裂縫!」
四周響起陣陣倒抽冷氣聲。
「大悲斬!」
大悲刀皇瞳孔收縮,猛然拔刀揮出,但身體在劍氣衝擊下卻不住後退,一直撞到了擂臺邊緣,方才一口血吐出,愣然抬頭。
任何一位虛元境武帝,都能打出輕度裂縫,但能打出中度裂縫,代表在虛元境武帝中都是一等一的存在。
當然,中度裂縫也有寬窄之分,張向峰打出的中度裂縫,應該是等級最低的一種,但再低也是中度裂縫。
大悲刀皇自忖,除非他的實力激增兩成,否則休想做到這一點。而虛元境武帝的兩成實力,不啻是巨大的天塹。
即使以他的天賦,最短也需要數十年時間才能彌補,除非頓悟或者得到天大機緣。
「前輩,這是我的偷襲,對方還未選擇戰或降,不算戰鬥吧?」
張向峰看向無元宮老者。
後者臉色數變,最後哼了哼:「下次再敢如此,我定殺了你。」
張向峰又看向大悲刀皇。
後者知道他的意思,有些憤怒,又不禁有些感動。
「你好自為之吧。」
仰天長嘆中,大悲刀皇自動走向了奴隸區,驚掉一地的眼球。
死,也要死得其所,明知不敵還要送死,這是蠢蛋的行徑。對於大悲刀皇來說,一切囚牢都是經歷,只會讓他變得更強。
而且別看他與張向峰差了數十年,其實這是一般情況下的結論。
虛元境武帝的進步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,也許領悟一種殺招,就能讓他反過來領先一百年。或者對方裹足不前,停滯數百年,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「張師兄果然天賦無雙。」
白瑞婷微微笑了起來,她身邊還站著同樣震驚無比的張曉婷,安如眉等女。
「不知道其他師姐妹怎麼樣了。」
隨著南方擂臺的決鬥落幕,安如眉不免想起了裴秋豔等人,以及,那個石小樂。
「安師姐放心,她們應該不會魯莽的。」
白瑞婷堅定道。
成為奴隸,並不值得開心,但若是能與眾多師姐妹,還有石哥哥同在,不管在哪裡都無所謂。
「好一個張向峰,這又是一個天命之人!現在的我,比你差了太多歲,等出去後,終有一日,我會抽乾你的血。」
同在奴隸區,妖異年輕人符水鏡嘴角咧開,絲毫沒有為成為奴隸而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