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理,對方只是口頭上點了幾句,希望一窺陣法之秘,你說他偷偷摸摸,欲行不軌,證據呢?
動手,整個無伶山莊,誰是那六人的對手?別說六人,隨便拿出一個來,都足以碾壓全莊。
朱玲道:「只能等莊主回來再說了。」
「不行!」
蘇豔茹沉聲道:「我希望此事,都爛在諸位的肚子裡,尤其不能告訴樂樂。」
石小樂成為陸地神仙的訊息,已經傳回了玄武州,江湖著實轟動了一陣,但正因為如此,蘇豔茹才更擔心石小樂。
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
石小樂畢竟太年輕了,若是與那六位地仙發生衝突,勢單力孤的情況下,難免要吃大虧,況且對方還頂著武道總盟的名頭,得罪了會很麻煩。
實力遠不如人的情況下,再不能忍,也要忍!
眾人彼此互視,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他們知道蘇豔茹的苦衷,所以更佩服這個女人。
……
「舵主,這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,虧我們還千里迢迢跑來幫助他們,難道就這樣算了嗎?」
返回客房,塌鼻男子問道。
他是長目中年真正的心腹,所以十分了解對方內心的想法。
「算了?我許鎮海想要的東西,還沒有得不到的,區區一個玄武州的小勢力,也妄想攔我?」
許鎮海冷笑不已。
聞言,塌鼻男子的眸光閃爍個不停。
無伶山莊忌憚他們,他們又何嘗不是束手束腳,頂著武道總盟的大名,至少明面上不能做出有違道義之事。
而且最麻煩的還是那個未曾謀面的麒麟,以對方的天資,若不能一棍子打死,最好不要得罪。
塌鼻男子深知許鎮海心機深沉,看對方的樣子,似乎有了辦法,問道:「舵主有何妙計?」
許鎮海臉上露出一絲陰森詭異的表情,道:「告訴你一個秘密,前來報復麒麟的地仙中,還有一個沒走,而且混入了山莊多時!」
塌鼻男子面色一變。
「嘿嘿,那人精通換形之術,不過巧得很,本舵昔年也學了一門天眼術,恰好看穿了他的偽裝。」
許鎮海笑眯眯道:「原本如果無伶山莊識相一點,本舵或許還會做個順水人情,動手趕趕人,既然他們不配合,那就沒辦法了。」
為了一窺九玄大陣,許鎮海用盡了辦法,甚至曾以精神秘術控制過蘇豔茹,企圖套出陣法秘密。
豈料,這個號稱麒麟最親的小姨,居然也只知道一半的陣法,等他嘗試溝通另一半陣法時,差點就中了陣法反噬。
正是那次,許鎮海知道九玄大陣遠比所有人看到的神秘,也更堅定了謀奪之心。
「舵主的意思是?」
「過幾日我們便作勢離開,我們一走,那個地仙一定會找無伶山莊的麻煩。等他殺完人,我們再回去,到時沒有人激發陣法,還怕找不到樞紐嗎?」
「可萬一那人沒有成功呢?」
「怕什麼,那人實在太廢的話,我們可以從旁協助嘛。」
原本無伶山莊識相一點,許鎮海也不會出此下策,甚至高興了,還會做個順水人情,趕一趕那個偽裝地仙。
不過現在,只能怪無伶山莊不識好歹,自取滅亡了!
「哈哈哈,舵主果然妙計!」
聽到許鎮海的話,塌鼻男子豎起大拇指,一副五體投地的樣子。
……
三天後,許鎮海等六人告辭離去。
辛逐流率人送到了山莊門口。
「你們說,他是真的放棄了嗎,會不會有什麼陰謀?」
夏雲汐蹙起好看的黛眉,總覺得事情有些反常。
「吩咐下去,山莊加強戒備,另一方面,重新開啟九玄大陣,等石莊主回來。」
辛逐流早已適應了山莊莊主的身份,當即便下了決策。不管如何,謹慎一點總沒錯,反正九玄大陣消耗的力量,今後慢慢都能補回來。
「終於走了,你們的死期也要到了。」
山莊一處偏房內,一位老實巴交的漢子看著迎風閣的方向,嘴角露出了兇殘的笑意。
武道總盟的人已走,他還有什麼顧忌的,相信麒麟也收到了訊息吧,一不做二不休,自己索性來個大開殺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