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境界比你高一重,對你不公。」
嶽天麟長得劍眉星目,頗有劍客風範,手捏劍柄,身上的氣息先是爆發,隨後又快速降低。
「什麼,他居然壓制修為到納氣七重?」
「好狂!」
側峰上,無數人驚叫。
擂臺戰比的本身就是綜合實力,境界高更是一大優勢,結果面對上屆第十六的高手,嶽天麟居然自己砍掉了這個優勢,何其狂傲。
「你別後悔!」
那位高手臉色陰沉無比。對方狂傲的背後,何嘗不是對自己的輕視。怒喝聲中,他揮動手中的黃金鐧,直接就朝嶽天麟打去。
肉眼可見,一圈圈黃色波紋出現,形如漣漪擴散,最後凝成了一道三丈長,兩尺寬的光柱,貫通虛空,發出劇烈的爆響聲。
許多人靠得近,連耳膜似都被震破。站在嶽天麟後方的一些人,僅僅受到光柱餘力的衝擊,就有種胸口發悶,氣息不暢的憋屈感。
「不愧是上屆第十六位的高手,遠非一般人能敵。」
「嶽天麟是不是太驕傲了?」
四號擂臺上。
嶽天麟抬起眼眸,手中長劍微微出鞘,無形的劍勢鋪展開來,虛空隱隱響起清亮的龍吟聲,致令光柱的速度都慢了幾分。
「好強的劍勢,直接影響了對方的絕招?」
很多劍客面露驚訝。
劍勢與一個人的心靈意志,以及對劍法的領悟有關。窺一斑而見全貌,嶽天麟絕對是資質最上乘的劍客。
砰砰砰……
當嶽天麟拔劍的時候,堅不可摧的光柱寸寸崩碎,沒有一點抵抗之力。
「鐧亂風雨。」
掩下驚色,那人連忙施展第二招。只見他雙手掄動,內力透過黃金鐧朝四方激射,層層疊疊地攻向嶽天麟,不給他喘息之機。
「一劍。」
嶽天麟無比平靜,平靜得令人絕望。
只見他左手負後,右手簡單地一劍刺出。剎那間,所有內力攻勢被劍勢聚攏到一起,隨後全部被刺穿,隨風而逝。
空中飄起一縷血絲。
嶽天麟的雙腳從未移動,劍已回鞘。
從頭到尾,很多人甚至沒看清游龍劍的樣子。
嘶!
倒吸冷氣聲連片響起。
一劍,僅僅一劍,就將上屆排名第十六位的高手擊敗,這就是嶽天麟的實力嗎,堪稱碾壓級。
更遑論,看他輕鬆的樣子,鬼知道他才施展了幾成功力。
「我記得,上屆第十六位的高手,曾與葉流霜大戰,鬥了足足三十二招才被擊敗。」
「四大少年劍客,果然不是說說而已。」
「第四組除了葉流霜,誰能與游龍劍客一戰?甚至我都不知道,葉流霜能否打敗嶽天麟。」
所有人都被嶽天麟展現的風采鎮住了,甚至很多參賽俊傑的心靈都在顫慄,只覺得戰意被那一劍刺破了八分。
「嶽師兄……」
側峰上,眾多春色滿園的女弟子們雙目泛著異彩,心蕩神馳。男弟子們則是神情各異,崇拜,嫉妒,感嘆。
「天麟的劍法早已到了他這個年齡所能達到的極限,你們所有人慢慢看吧。」
春色滿園的園主心中得意,暗暗笑道。
鏗鏗鏗鏗。
就在嶽天麟刺出那一劍的同時,主峰上響起四道劍鳴聲,更有四股截然不同,卻鋒芒無邊的劍勢沖天而起,讓人心驚膽顫。
分別來自於‘奪命快劍’關度離,‘無影劍客’南宮洋,‘冰雪劍客’雪長情,以及一位頭戴藍色英雄巾的年輕人。
「同級別劍客,往往會因對方的劍勢而心生感應。不遜色嶽天麟的劍客,現場居然多達四人。」
王祖鶯櫻唇微張,連她都震驚了。其他三人還好理解,那位藍色英雄巾的年輕人,卻是見所未見。
「四大劍客,終究要分個第一。」
南宮洋清秀的臉上滿是狂熱,靠的近了,還能發現他的身體都在興奮地顫抖。
「瘋子。」
很多人暗罵。
「這才是青雪州級別的劍道天才啊,相比起來,莫說燕丫頭,就連石小樂都遜色不少。」
側峰上,意氣門大長老嘴唇哆嗦。
他感覺自己面對那四道劍勢,心理都產生了一絲裂縫。不是實力不如對方,而是意志上遠遠不及。如果同境界一戰,估計連劍勢都擋不住。
「這些人,真是怪胎。」
俞放歌憋了很久,最後說出這樣一句話來。比起嶽天麟,石小樂之前的獲勝,就像是小水花一樣,瞬間被吞沒。
「群英大賽,果然沒有教我失望。」
沒有人知道,石小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罕見的戰意。
事到如今,能激起他戰意的同輩人不多了,至少青雪州是如此。
不過剛才嶽天麟的劍法,卻令青鋒劍都產生了一瞬間的顫動,可知對方的劍術多麼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