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什麼?!
望著糊塗蛋掌門俞放歌,在場所有人都驚得合不攏嘴。
在人們印象裡,這位一直就是老好人的形象,小事不管,大事不問,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煉。
對於暗中篡權的大長老,更是器重有加,毫不懷疑。
哪想到此次一齣關,直接弄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掌門,莫不是把腦子練壞了?
三長老等人惡意地想道。
全場最尷尬的要數大長老,脫離門派是他自己提的,現在見俞放歌一副尊重你的樣子,老臉漲得通紅。
石小樂則饒有興致地盯著俞放歌,腦中莫名想起了小姨。
「大長老,你太不小心!武執事暗殺小樂的時候,俞某正偷偷出關呢。」
俞放歌語不驚人死不休,忽又爆出一個大訊息。
「你,你是那個蒙面……」
大長老怪叫一聲,又立刻住口不言。可惜太遲了,聽到他前半句話,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最主要的是,連掌門都指證大長老,誰還敢有話講?
一道道或是鄙夷,或是不屑的目光落在大長老身上。對於眾多弟子來說,懷疑是一回事,證實又是另一回事!
大長老利用職權,公然派人暗殺石小樂,這行為太沒底線了。
「大長老,念在你為我畫劍派多年出力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,帶上秦昭走吧,俞某不為難你。」
把話說開,俞放歌一甩袖,將頭偏到了一邊。
「俞放歌,你過河拆橋,好,好得很,哈哈哈……」
被人當場揭破陰謀,大長老深知今日非走不可,仰天狂笑後,又極為隱晦地看了石小樂一眼,這才帶著同樣失魂落魄的秦昭離開。
二人走後,俞放歌命人收拾好現場,大聲道:「大家該幹嘛幹嘛,不要耽誤修煉。小樂,回去洗個澡,到我屋裡來一下。」揹著手也走了。
石小樂目光一閃,望著俞放歌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山道中。
「大伯,我不甘心。」
秦昭咬牙切齒,表情猙獰而惡毒。
「俞放歌那個混蛋,今日老夫才看清他的真面目。昭兒放心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不管俞放歌還是石小狗,都得死!」
大長老同樣惡狠狠地說道。
就在他尋思著,要不要找江湖上的殺手組織出手時,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挺直的青衫身影。
「石小狗!」
秦昭大駭。
大長老臉色一白,叫道:「你來幹什麼?」
石小樂笑道:「我來斬草除根。」
一刻鐘後,樹林內安靜下來,石小樂用樹葉擦乾了劍上的血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畫劍派,掌門書房。
「小樂,你來了。」
書桌上點著薰香,俞放歌坐在對面,就這樣隔著煙霧,上上下下打量著石小樂,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。
「掌門,你和我小姨究竟是什麼關係?」
石小樂站定,直接問道。
俞放歌說看見了武執事殺自己,一下子令石小樂想到了蒙奇身上,所以他料定,今日之事與小姨脫不開關係。
俞放歌好笑道:「真是一個聰明的好孩子,按輩分,你該叫我舅舅。」
蝦米?
石小樂猛地抬頭,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想不到吧?嘿嘿,小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這次若非她寄書信給我,讓我處理一些事,我也不會那麼早出關了。」
石小樂聽得直愣神,半晌才恍然大悟。
定是蒙奇將自己在畫劍派的事告訴給了小姨,小姨要為自己出頭,所以才暗中修書給了俞放歌。
難怪,難怪小姨說起俞放歌,全然不當外人,敢情還真不是外人。
只是,既然兩人有這重身份,為何小姨從來不提起?
彷彿看出了石小樂的疑惑,俞放歌尷尬一笑,擺手道:「都是上一輩惹的事,休提,休提。」
話鋒一轉,俞放歌忽然目光灼灼,一本正經道:「小樂,聽小茹說,你已經領悟了招式意境?」
石小樂猶豫片刻,點了點頭。
俞放歌一陣興奮,當即就要石小樂演練一遍。演練完畢後,俞放歌撫掌笑道:「小樂你果然是奇才,舅舅沒有看錯你。不過你的意境才剛入門,今後還要下足苦功才行。」
「聽舅舅的意思,似乎對意境十分了解?」
石小樂眉頭一挑。
一聲舅舅,令俞放歌喜不自勝,大聲笑道:「十分了解不敢當,不過指點一下目前的你,舅舅還是夠資格的。」
清了清嗓子,俞放歌道:「小樂,你覺得意境,究竟是什麼?」
這一問就把石小樂難倒了,以前他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