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常年來的教育,讓李賀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時笙殺人,「季小姐,只要我在,就絕對不容許你傷害普通人。」
「如果我一定要呢?」
「那我將以故意殺人罪逮捕你,你將被永遠關在監獄中。」這麼危險的蛇精病,還是不要放出來禍害人的好。
時笙挑眉,誇張的驚訝,「你們這是公報私仇啊?」
「我們只是為保護所有人的安全。」李賀一本正經臉。
時笙扯了下嘴角,李賀心底瞬間竄起一股涼氣,心中警鈴大作,這個女人想幹什麼?
李賀的念頭還未落下,後面有一聲奇怪的噗哧聲。
他僵著臉回頭,黑袍裹身的男人站在厲承雲身邊,手中的劍刺中厲承雲的胸口,他將劍抽出,血飛濺而起,噴在他臉上。
歸月偏著頭,清澈的聲音似乎混合了血腥氣,「想傷她者,殺無赦。」
李賀渾身發寒,猶如墜入冰窖。
這是隻鬼……
他之前完全沒發現。
李賀不知道自己在夜風中站了多久,等他回過神,四周只剩下一片狼藉,那隻鬼和那個女人都不見了,只剩下地上已經死去生機的厲承雲。
剛才發生了什麼?
他穩住心緒,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。
那邊響了三聲後才接通。
「隊長……它跑了。」他們沒有抓到它,隊長應該會發火。
可是李賀等半天,想象中的怒火都沒有來,電話那端只傳來清淡的嗓音,「知道了。」
隊長怎麼了?
李賀聽到那邊有聲音,趕緊道:「隊長,先別掛,我還有情況要彙報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手機裡的忙音讓李賀一陣懵逼。
他都還沒說,隊長知道什麼了??
隊長你什麼時候學會未卜先知的?
……
昏暗的密室中,曲殷殷態度虔誠的給香案上的木牌拜祭。
她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袍子,一頭白髮挽成一個復古的髮髻,像從仕女圖中走出來的美女,古典韻味十足。
曲妙被綁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,嘴被堵著,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。
曲殷殷拜祭完,靜靜的凝視木牌片刻,幽幽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,「妙妙,我們都沒有選擇,媽媽對不起你。」
「唔唔唔……」曲妙使勁的掙扎,一張小臉蒼白。
她為什麼要經歷這些?
她只是想做個普通人,過平平凡凡的生活,可是為什麼這麼難,她為什麼要被捲入這些事情中?
長長的嘆息聲在密室中響起,「當年我不該生下你的。」
她轉身看著掙扎的曲妙,「妙妙,認命吧。」
認命?認什麼命?
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要讓她認命,她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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