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聶城走進辦公室,背對他的老闆椅突然轉過來,「聶總編,等你好久了。」
聶城看看辦公室門,又看看時笙,眼底滿是複雜,他低聲怒喝,「誰讓你進來的。」
時笙扯著嘴角笑了下,按下手中手機的播放鍵。
「是……是聶城,聶城僱傭的我們……我們只是拿錢辦事,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。」
「是……是聶城,聶城僱傭的我們……我們只是拿錢辦事,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。」
「是……是聶城……」
時笙按下暫停鍵,看向黑著臉的聶城,語氣輕輕的道:「聶總編,想弄死我呢?」
「辛衣,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,給我滾出去。」聶城指著大門,「別以為舒絕護著你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」
時笙站起身,將手機揣會兜裡,指尖從桌沿拂過,慢慢的朝著外面走。
她臉上帶著幾分淺笑,浮於表面,不達眼底。眸光似千年寒潭,冒著一股寒氣,不起絲毫波瀾。
在走到側面的時候,時笙抓著桌子上的瓷器擺件,猛的朝著聶城砸過去,「草泥馬,敢買兇殺人,你牛逼了!」
聶城哪裡知道時笙會突然砸他,閃避不及時,被砸個正著。
額頭上一痛,溫熱的液體從額頭上流淌下來,染紅了他的視線。
他隱約看到時笙朝著他走過來,腹部被人揍了一拳,還沒來得及還手,脖子上就是一寒。
冰冷的東西,貼著他的皮膚,寒氣一點一點的滲進體內。
時笙把聶城揍了一頓。
臨走的時候,還不忘裝逼,「有本事你就去告我,看看你慘還是我慘。」
她揍人大不了賠點錢,聶城買兇殺人,那可就不是賠錢能了事的。
時笙吹了吹額前有些擋視線的頭髮,拖著鐵劍,稀里嘩啦的往外走。
拉開門。
門外助理一臉慘白的看著她,手機的頁面正好跳到播出妖妖靈的介面。
時笙伸手幫她結束通話,咧著嘴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,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……
時笙回到編輯部,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,該幹嘛幹嘛。
她揍聶城的事,大半個上午也沒見有什麼動靜。
她手上有證據,聶城敢報警才有鬼。
「滴滴……」
予舍:下班,吃飯。
時笙身子猛的坐正,反反覆覆看那幾個字一會兒,確定不是眼花,極快的打字。
祖宗:舒總編這是在約我?
予舍:嗯。
祖宗: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?
予舍:只是試一試,不合適,我們就好聚好散。
時笙蹭的一下站起來,動作太大,將桌子上的東西帶到地上,‘啪’的一聲,驚得編輯部其他人都朝著她看過來。
幹什麼?一驚一乍的,嚇人得很。
*
總有智障想害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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