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獨孤翊直起雞皮疙瘩。
這女人怎麼這麼可怕。
突然發現面前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可惡。
「阮姑娘。」獨孤翊從地上站起來,這次沒有廢話,直接切入正題,「我找你是受人之託,範大人你知道吧?他讓我照拂你一段時間。」
要不是範大人是他授業恩師,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範大人這個要求的,害得他從京城跑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。
「範大人?他為什麼要你照拂我?」範大人不是在信中說獨孤翊不知所蹤嗎?騙她的?
現在又讓獨孤翊照拂她?幾個意思?
範大人和阮父是許多年的朋友,當初阮父過世,這位範大人還親自來弔唁過。
「這個問題你去問範大人,本王不清楚。」他也不想知道這些事,他只是想好好的活著。
「時間對不上。」時笙淡淡的道。
獨孤翊滿頭霧水,「什麼時間?」
「範大人什麼時候要你照拂我的?」
獨孤翊皺著眉想了想,「去年九月份左右吧。」
九月份,她還在白河縣,沒有給範大人寫信,可他那個時候怎麼就讓獨孤翊照拂她?
獨孤翊道:「本王本來打算那個時候就來找你的,但是本王私事耽擱了一段時間,之後就在京城遇見你。」
結果他話還沒說完,她就跑了。
「你怎麼知道是我?」他們可從沒見過,怎麼他就知道是她呢?
獨孤翊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頭髮,「本王在京城的眼線還是有的,獨孤修在查你,本王自然能知道。」
時笙皺了下眉,這個解釋沒問題。
她在京城的時候,並沒有掩藏行蹤,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。
那麼現在只有一個問題,範大人為什麼會在那麼早的時候,就讓獨孤翊照拂她?
時笙不是個愛糾結的人,想不明白,她就不想,時間到了,該冒出來的疑問,自然會有答案。
「你回去吧,我不需要什麼照拂,替我多謝範大人的好意。」她保命的辦法多的是,不需要一個智障拖油瓶。
獨孤翊眸子一亮,急急的開口,「這可你是說的?不行,你給本王寫封信,本王好給範大人交差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真是識時務的王爺,不愧能活到大結局。
時笙還真給獨孤翊寫封信。
讓他帶著信趕緊滾,別再回來。
獨孤翊揣著信,高高興興的離開阮府,然而不過半個時辰,獨孤翊就一臉緊張的跑了回來。
「獨孤修……我看到獨孤修了。」獨孤翊氣喘吁吁的道。
時笙嫌棄臉,「看到又怎麼了?」獨孤修是三頭六臂的怪獸嗎?有什麼好怕的!
獨孤翊瞪時笙,「獨孤修帶著軍隊,堵在白河縣外面,我現在出不去。」
出白河縣就一條路,他出去肯定會被獨孤修的人發現。
他以後還想在京城好好的生活,可不想和獨孤修對上。
時笙好奇的問:「獨孤修不知道你出京了?」
「當然不知道。」獨孤翊白時笙一眼。
「那他也不是很厲害嘛。」時笙撇撇嘴,連這個智障出京的事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