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 我是地主(5)

蘇嫿挺著小胸脯,義正言辭的指責時笙,「我們村遭土匪搶劫你又不是不知道,現在還來收租,你是想逼死我們整個村子的人嗎?」

「關我什麼事?」時笙好笑的看著蘇嫿,「你們被搶那是你們的事,難道還要我為你們承擔損失?你當自己是誰?」

這就像賣家賣出去的東西,買家在半道上被人搶了,結果買家回來找賣家負責。

這不是瞎扯嗎?

蘇嫿把自己當成正義的使者,「你阮家有的是錢,也不缺這點租子,你就不能發點善心?」

時笙攤手,「有錢怪我咯?我給你們田種,你們交租,這就是規矩。」

「那我們現在交不出來,你就不能緩緩?」蘇嫿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,「你們這些資產階級的,就知道剝削百姓,你還是個姑娘,心怎麼這麼狠?」

交不出來你還特有理啊!

又不是老子搶你的糧,跟老子兇有什麼意思,真是搞笑。

「彼此彼此。」時笙皮笑肉不笑。

蘇嫿大概聽出時笙是在指之前她被土匪抓走的事,頓時有些氣短,但很快又鎮定下來。

她也只是弱智女流,根本就救不了她,

而且她不是沒事嗎?

那些土匪就是要錢,阮家有的是錢,還能把她怎麼了?

「蘇嫿。」村長看不下去,將她拉到身後,「你個女娃子,插什麼話。」

「村長,她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。」蘇嫿不服氣,「阮小漾,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,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買到的。」

「是麼。」時笙扯著嘴角,聲音帶著幾分戲謔,「可我就是有錢,錢買不到,我可以用別的方法。」

蘇嫿:「……」

她古怪的打量時笙幾眼,是她認識的那個阮小漾,怎麼這說話的語氣變化這麼大?

村長冷汗涔涔,讓人把蘇嫿拉住,他趕緊給時笙賠禮道歉。

「你們可以緩緩,但是她,必須交。」時笙指著蘇嫿。

「憑什麼!」蘇嫿掙開抓著自己的人,再次衝上來。

憑什麼就她一個人要交?

「看不慣你唄。」

不是說本寶寶心狠嗎?

怎麼能愧對這兩個字。

本寶寶這就心狠給你看看。

蘇嫿氣得臉色通紅,要和時笙理論,村長趕緊拽著她,在說下去,說不定一會兒他們全村的人都得交。

蘇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笙上馬車離開。

……

蘇嫿在時笙這裡吃虧,回去的時候還是憤憤不平,心底越發堅定要打倒這些資產階級。

蘇嫿家裡一共六口人,蘇父蘇母,蘇嫿的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。

她是家裡最大的孩子,父母重男輕女,心疼兩個弟弟,什麼活都是她和妹妹幹。

「你怎麼了?」蘇嫿站在院子裡揪葉子,後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。

蘇嫿扭頭,看到站在門口獨孤修,她壓下心底的不爽,「你怎麼起來了?」

上次在山上獨孤修被毒蛇咬了,這幾天一直在養著。

獨孤修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,穿著一身粗布麻衣,臉上還是鬍子拉碴的,頗有幾分野性美。

「見你在外面站好久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」獨孤修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