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什麼喂,老子沒名字啊?」時笙瞪他。
驚弦:「……」你也沒告訴他,你叫什麼啊?
時笙好像反應過來,鎮定的補上一句,「花朦朦。」
「你要帶我去哪兒?」
時笙微微垂頭,對上驚弦的眸子,初見的冰冷無情,像是她的錯覺,此時她只在他眸子裡看到一片迷茫和不解。
嗯,果然還是這樣的鳳辭比較可愛。
時笙將他放下來,摸了摸他的眉眼,嘴角微微上翹,「幸好我來了。」
她的手指有些涼,落在驚弦眉間,如同滲透進骨血,冷得他忍不住打個哆嗦。
對面的女子很美,像是立於九天之上,睥睨天下的仙子,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是塵埃,彈指揮手間就能覆滅。
可唯獨,他感覺自己在她眼底是不同的。
「你認識我對不對?」驚弦半晌才道。
「嗯,認識。」時笙收回手。
當然認識,不認識你特麼早就被砍死了。
「自己走還是我抱你?」時笙沒等驚弦繼續問,「我更喜歡抱著你。」
驚弦眸光微變,「自己走。」
時笙聳聳肩,有些可惜,「我抱著你多好。」
驚弦:「……」放屁!哪有女人抱男人的!
時笙讓驚弦走前面,他們此時是在上山,不太好走,驚弦又被綁著,掌控不好平衡,好幾次差點摔倒。
時笙及時拉住他,才沒讓他滾到下面去。
最後時笙索性扶著他,驚弦有些氣惱,但除了氣惱,他也做不了什麼。
之前他覺得自己挺厲害的,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,脆弱得像塊豆腐。
上到山頂,往遠處看,是一片黑暗,伸手不見五指的黑,森林蔓延過去,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。
「在這裡等我……」時笙頓了頓,又自顧自的嘀咕一句,「跑了咋辦,不行。」
聽到前面幾個字,驚弦是很激動的。
但是後面幾個字,立即將他的激動壓下去,變成鬱悶。
所以時笙帶著驚弦一起往那片黑暗中走。
她才不會把他留下,說不定等回來就沒了。
驚弦看不懂她在做什麼,被迫跟著她移動,等她在黑暗與光明的交匯處矗立許久,驚弦忍不住出聲,「這到底是什麼地方?」
他在哪兒?
他是誰?
她又是誰?
「遊戲。」時笙平靜的道:「這是遊戲世界。」
驚弦聽得滿頭霧水,什麼遊戲?
「走吧。」時笙轉身,眉眼彎彎的笑。
對上她的笑容,到嘴邊的疑問不知怎麼就再也問不出來,他以前一定認識她。
時笙扶著他往回走,驚弦半晌憋出一句話。
「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?」
「沒什麼關係。」如果不算他們以前的位面話,「但是很快就有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什麼叫很快就有了?沒什麼關係,他為什麼會覺得她熟悉?
她在騙他。
「試試不就知道咯。專心走路,不然我抱你?」
驚弦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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