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有史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,能從後宮嬪妃晉升為國師的。
你說好好的妃子,不朝著皇后的寶座努力,竟然去當什麼國師,這不是有毛病嗎?
有毛病的時笙拎著一個小包袱,從寢宮出來。
一群人鶯鶯燕燕對著她指指點點。
時笙將包袱往肩上一甩,衝著等在外面的太監揮揮手。
太監立即在前面帶路,往摘星樓的方向去。
「你說皇上怎麼就答應她這麼無禮的要求呢?」
「一個女人當國師?等著被那群老臣彈劾吧,你們瞧著,要不了多久,她怕是就得……」那個女人做了個殺頭的動作。
她們的地位本來就不高,除了相夫教子,哪裡還敢有其他的想法。
不管她是用什麼辦法當上國師的,但有的是人要拉她下馬。
她們只需要看著就好。
摘星樓離臨安書院不遠,這正和時笙的意,方便她去那個玉閣。
至於未央宮?
不懂那是啥。
摘星樓只有兩個人伺候,時笙也不喜歡人多,兩個人足矣。
她每天不是用國師的身份去玉閣待著,就是在摘星樓看星星看月亮,思考人生。
這小日子滋潤得讓一干人恨得牙癢癢。
也有人想對時笙下手。
然而好多人到摘星樓連門都進不去,有的人進去了,最後也是被扔出來。
漸漸的,敢對時笙下手的人越來越少,摘星樓也越來越邪門。
……
入夜的摘星樓格外的陰森,陸若小心的避開巡邏的人,摸到摘星樓外面。
她抬頭看了看兩米多高的牆,滿臉的苦悶,她要怎麼上去?
最近宇文洵越發的難伺候,一言不合就翻臉,後宮嬪妃還縷縷找她岔,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系統說莊瓊身上有能讓它升級的東西,她現在為了回去,要不折手段。
陸若深呼吸一口氣,搓搓手,找到一個好爬一點的地方,一點一點的爬上牆頭。
雙腿叉開坐在牆上,陸若繼續深呼吸,正準備跳下去,後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。
「你在幹什麼?」
陸若身子一個趔趄,直接摔了下去,砸在冷冰冰的地面,整個人都摔懵了。
「痛……」腰都摔斷了吧。
好痛!
陸若躺下地上,正好可以看到剛才她坐的牆頭。
一個黑影坐在牆頭。
「莊……瓊?」陸若遲疑的出聲,剛才那聲音應該是她。
大半夜的不睡覺,她坐在牆上幹什麼?
不對,剛才她爬上去的時候,牆上沒有任何人。
那她什麼來的?
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。
時笙從牆上跳下來,落地的時候悄無聲息,陸若又是一陣心驚。
無形裝逼的時笙低頭打量陸若幾眼,「深更半夜爬老子牆幹什麼?」
本寶寶最近也沒招惹這位女主大人?
連男主都沒招惹,女主大人怎麼又送上門了?
陸若捂著生疼的腰爬起來,有些怨念的懟回去,「你沒事坐牆上嚇我幹什麼?」
時笙輕哼,「這牆屬於我的地盤,我想坐就坐,自己被嚇那是心理素質太差,還怪老子?你沒事爬老子的牆幹什麼?」
「你……」她心裡素質差?明明是她悄無聲息的出現還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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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正文突破一百萬撒花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