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軟禁?」桃沁低呼一聲,「陛下為什麼軟禁您?」
時笙思索片刻,慢慢的道:「可能腦子有病。」
【……】在你眼裡有正常人嗎?連鳳辭都是個智障。
桃沁:「……」為什麼娘娘一點都不擔心?
「娘娘……」桃沁往時笙的方向走兩步,壓低聲音說話,但是她的話還沒出口,餘光掃到池塘,水中爭食的魚兒翻著肚皮浮起來。
她臉色鉅變,快速打翻時笙手裡的點心,「娘娘有毒!」
時笙鎮定的拍了拍身上的點心屑。
「怎麼會有毒,誰敢給娘娘下毒……娘娘?」
「除了宇文洵還能有誰。」時笙不在意的道:「你猜猜宇文洵會用多少種辦法來弄死我?」
他不敢光明真大的弄死她,畢竟她還頂著貴妃的頭銜,和莊家嫡女的身份。
那天晚上的事,她是大逆不道,可是沒有人證啊?宇文洵自己又做的見不得光的,他哪兒敢用這件事做藉口。
所以只能暗中下手。
「娘娘……」她家娘娘到底和陛下怎麼了?
她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。
「害怕了?」時笙換個舒服的姿勢,睨著臉色發白的桃沁,「害怕了可以出宮去。」
桃沁突然跪下去,「娘娘,桃沁打小就跟著您,這條命是娘娘的,桃沁絕不害怕。」
「你是我爹的人?」原主身邊的人除了宇文洵安插的人,就是莊父安插的人。
她根本沒有什麼可信的人。
上次她把莊父的人換掉一些,但是宇文洵的人又混了進來。
桃沁低著頭,「不是,莊大人確實找過奴婢,不過奴婢沒有答應。」
「起來吧。」
桃沁微微抬頭,小心的觀察一眼。
時笙臉上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喜怒,其餘情緒更是沒有。
桃沁輕手輕腳的起來,恭敬的立到一邊。
「娘娘,我們現在怎麼辦?要告訴莊大人嗎?」
時笙目光落在池塘中,上面已經浮了一片的死魚,「他在宮裡安插那麼多人,會不知道?」
莊父聽到時笙被軟禁,在朝堂上給宇文洵施壓,宇文洵拿不出什麼有利的藉口,只能撤掉那些人。
下毒的事,宇文洵做得比較隱蔽,加上時笙沒有宣揚,莊父暫時還不知道。
但是也派人問她怎麼回事,宇文洵為什麼軟禁她。
桃沁拿著筆,面前鋪著宣紙,不知道該怎麼寫。
娘娘讓她隨便回。
她怎麼回啊?
糾結半天,桃沁也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嗎?
娘娘為什麼和陛下鬧翻,她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是一樣懵逼的。
「你就寫——宇文洵嫉妒我比他聰明。」
桃沁手一抖,筆在宣紙上拉出一條墨痕。
娘娘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寫?沒有逗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