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翰一口咬定這件事是鍾三爺乾的。
除了那花名冊,沈星海也拿不出什麼有用證據,場面僵持下來。
「我有個辦法,你們要試試嗎?」
清冽的女音打破沉默。
眾人再次齊刷刷的看向坐在椅子上毫無形象的女子。
「無箏姑娘但說無妨。」沈星海搶在鍾翰前面說話。
時笙扯著嘴角笑一下,「有一種藥可以讓人說真話,鍾莊主要不要試試看?」
「誰知道你給我的是不是毒藥。」鍾翰冷哼。
時笙嗤笑一聲,「我想下毒,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著?」
這段日子時笙太過於暴力,一言不合直接開打,他們這些人都快忘了,面前這個女人是藥婆婆的徒弟,擁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毒術。
鍾翰大概也想起來。
「鍾莊主,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,這個方法最簡單。」
鍾翰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鍾翰心底如果沒鬼,自然不會怕,但是他心底有鬼。
「鍾莊主,無箏姑娘的提議也可,如果你擔心,我可和鍾莊主同時服用。」沈星海提出建議。
鍾翰陷入兩難,答應的話,那個什麼能讓人說真話的藥是真的,那他不就什麼都暴露了。
可不答應,那也證明他心底有鬼。
鍾翰在心底將時笙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幾遍,要不是她跳出來搗亂,他直接就將這件事推給他那個短命鬼三弟。
「鍾莊主,你考慮得如何。」沈星海等了鍾翰一陣,繼續開口詢問。
「我不相信無箏。」鍾翰憋出一句話。
「我看你是怕自己說出什麼來吧。」時笙麻溜的接話。
鍾翰惡狠狠的瞪向時笙,「無箏,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,我看是你和我那個三弟勾結,現在事情敗露,想要栽贓給我。」
「人口買賣才幾個錢。」時笙滿臉的不屑和嫌棄,「還不如老子打劫來得快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喂喂,當著他們這麼多人說真的好嗎?
一干教眾:「……」教主,這種事一點都不光明磊落,你那一臉驕傲的表情是幾個意思。
鍾翰被這話堵得有些啞口無言。
你給她潑髒水,她能再給自己帶頂高帽,讓你猝不及防。
沈星海咳嗽一聲,「本想給大家留點面子,不過既然鍾莊主不要,那我也沒辦法。」
鍾翰凌厲的視線掃向沈星海,他這話什麼意思?
沈星海衝後面招招手,幾個人被人從人群中推出來。
其中一個時笙認識,是阿福。
「莊主……」阿福不敢看鐘翰,「對不起莊主,事情都被沈二公子知道了。」
「胡說什麼!」阿福怎麼會在沈星海那邊,他怎麼會幫著沈星海說話?他又對沈星海說過些什麼?
鍾翰心底有些慌。
但更多的是憤怒,憤怒阿福背叛自己。
「鍾莊主對這幾位不眼生吧?都是你碧水山莊的管事。」沈星海指著阿福身邊的那幾人。
「莊主,事情沈二公子都知道了……」阿福痛心疾首的開口,「是阿福的錯,阿福對不起莊主……」
阿福不知道和沈星海達成什麼協議,將鍾翰的惡行全部披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