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是一個做作的人,韓靜既然這樣問,我也就毫不掩飾地表露出心中的恨意:「對!我很後悔!非常後悔!後悔自己瞎了眼睛!」
「嘖嘖!」面對我憤怒的敵意,韓靜不以為意,居然莞爾一笑:「你若是恨我,你就會更加忘不了我!呵呵,對了,既然說到這裡,有件事我不得不提!拓跋孤小朋友,哦,不,是小處男,你的接吻技術太差勁了,磕得我牙疼!」
「哈哈哈!」四周那些黑衣壯漢全都抱著膀子放聲大笑,雖然他們戴著墨鏡,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墨鏡後面那種輕蔑的目光,尤其是提到「小處男」三個字的時候,他們的表情充滿了蔑視。
媽的,現在的社會怎麼了?難道還不準人純情了?我是處男怎麼了?我是處男我驕傲,我為祖國省套套!靠!
我紅了紅臉,別過頭說道:「誰他媽跟你接吻了,我那是給你做人工呼吸,神經病!」
古枚笛在後面低聲說道:「怎麼著?這下丟人丟大發了吧?當時不是回味無窮嗎?」
哎!要是現在有條地縫,我絕對毫不猶豫地鑽進去。
「葉教授,你的手下確實有趣,呵呵,真是二逼青年歡樂多啊!」萬峻成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,轉頭看著葉教授:「好了,我們說回正事吧,東西呢?」
我疑惑地望著葉教授,不知道萬峻成向他討要什麼東西。
葉教授正眼也沒看萬峻成一眼,冷冷說道:「什麼東西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」
「別跟我裝傻!」萬峻成目光一凜,口吻突然變得冰冷:「我可沒工夫跟你耗這兒!阿狗!」
身旁名叫阿狗的黑衣壯漢迅速拔出手槍,槍口頂著古枚笛的腦袋。
我日!
這龜孫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,這麼大一個美人兒站在面前,說拔槍就拔槍,酷得跟二五八萬似的,一輩子都得打光棍。
我看見古枚笛被槍頂著腦袋,眼睛一紅,一下子就急了,衝阿狗大聲嚷嚷道:「拿槍對著女人做什麼?真是不害臊!有什麼事兒衝我來!」
「好哇!」阿狗也不客氣,掉轉槍口頂住我的腦袋,那種冰涼的感覺透過頭皮擴散開去,我頓時覺得頭上彷彿頂著千斤磐石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我在心裡咒罵,難怪你這混蛋綽號叫做「阿狗」,這麼聽話,「阿狗」還真是挺貼切的。
萬峻成伸出三根手指,神態淡然地說:「我只數三下,數到三你還不把東西交出來,你的徒弟就會腦袋開花!你見過爆裂的西瓜嗎?你的腦殼就會像西瓜皮一樣的分成幾瓣,裡面的腦漿零碎兒就像西瓜瓤一樣飛濺得滿牆壁滿地毯都是!」
我聽著萬峻成活靈活現的表述,冷汗嘩啦啦地往外蹦,後背瞬間就溼透了,媽拉個巴子,那老王八真是個變態,不去寫重口味小說真是可惜了。
「你在威脅我?」葉教授斜眉一跳,眯著眼睛望著萬峻成。
萬峻成擺擺手:「這不是威脅,這是在跟你談條件!三!」
葉教授抿著嘴唇沒有說話。
「二!」萬峻成的倒數沒有絲毫停留,阿狗的手指已經撥開了保險。
此時此刻,我緊張地屏住了呼吸,心中像有一萬頭野獸在狂奔,葉教授啊葉教授,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我橫屍當場嗎?
慶幸的是,就在這時候,葉教授突然開口說話了:「放了他,我把東西給你!」
嚇死老子了!
我暗暗吁了口氣,扭頭瞪了阿狗一眼,心中暗想:「等哪天老子找到機會,一定要親手嘣了你!」
「這不就對了嘛,我們都是非常崇尚和諧的良好市民!」萬峻成微笑著擺擺手,阿狗放下槍。
「東西在衣櫃下方的那個戰鬥背包裡面!」葉教授咬著嘴唇說,看得出來他很生氣,但是他一直在剋制自己,畢竟那麼多把槍對著我們,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我們又不是鋼鐵俠,子彈射在身上也會留下窟窿的。
阿狗走過去,從櫃子下方拎出那個戰鬥背包,嘩地拉開拉鏈,倒提著背包嘩啦啦地往外倒,把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都倒在床上。雪白的床單上面,那兩顆拳頭大小的青銅眼球格外顯眼。
看見那兩顆青銅眼球,萬峻成頓時喜形於色,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「太好了,我終於找到你們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