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突然一把抱住我,說:「既然這樣,那艾天涯,我們倆就做鬼!」
我嚇了一跳,說:「你瘋了?」
他說:「這樣耗著,遲早是掉下去,你會有危險的……」
他說:「天涯,相信我!我不會讓你有事的!」
然後他看著我,說:「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!」
然後他一隻胳膊護住我的頭,一隻手緊緊托住我的頸項,狠狠地一蹬腿,我們兩個人就折斷了那棵脆弱的小樹。
兩個人就這樣滾落了下去,他緊緊地護著我,整個人彷彿一種包裹,嚴絲合縫。
……
那一刻,我的人在墜落,心也在墜落。
這是第一次,有一個男人對我說,要死,我也陪你一起死!
……
福大命大啊。
我們倆沒死成。
那不是山澗,也不是懸崖,掉下去居然是躺在鬆軟到家的陳年落葉上。
我抬頭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擦傷,又看了看江寒整齊的腿和胳膊,我就抱著他哇哇大哭起來。
我狠狠拍打著他的胳膊,宣洩著自己的恐懼。
江寒痛苦地皺著眉頭,他說:「大姐,我……我骨折了……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