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來過啊。
開車門的時候,我瞥了一眼,旁邊的車居然離得那麼近,開車門時若不小心,就會將對方車門給撞壞。
大概是車上吃江寒的氣兒吃得太多,我一看,旁邊的車好像還不錯的樣子,很好!而且駕駛室裡好像還有人,更好!
於是,我狠狠地一開車門,江寒都沒來得及阻止,悲劇就發生了——「哐」一聲之後,是汽車預警的聲音。
江寒連忙下車,那人也緩緩開了車門。
我躲在副駕裡準備看喜劇。
江寒看到來人的時候,愣了很久。
那人看到江寒的時候,沒愣,似乎是有備而來,只不過他看到我的時候,就衝江寒笑,說:「最近換口味了?不是女模特小明星了?」
江寒看看車窗裡的我,轉頭問來者:「你來幹嗎?」
咦?他們認識?
我好奇地從窗戶裡看著那個陌生的年輕男人,年齡似乎略長江寒一些,衣冠楚楚的模樣,一臉慢條斯理的表情。
他看著江寒,笑笑,說:「你說話的方式可是一點兒都沒改啊,我可是你大哥。」
我心下就明白了,怪不得兩人都有那麼相近的斯文敗類的氣質,原來是兩兄弟啊,這應該就是江寒傳說中的爹跟他傳說中的大房生的長子,江絃歌。
之所以記得這個名字,是因為以前聽康天橋說過,康天橋說,大房的兩個子女,取名時取了「聞絃歌而知雅意」之意,長子叫做江絃歌,次女叫做江雅意。
胡冬朵聽得狼血沸騰啊,她還問康天橋,為什麼單單到了江寒這裡,名字就那麼不詩意了呢?然後,她還回頭跟我說,天涯,快記下來,江絃歌哎,活脫脫的就是一小言情的男主,趕緊記下來!
於是,我還真就沒出息地記下來了。
因為我也覺得,下一次寫小說的話,男主就用這個名字很不錯嘛。
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江絃歌,我內定了很久的小言男主,我竟不自覺地想對其拍照留念了。
江寒看了看車內的我,對江絃歌說:「有話我們別處說。「
江絃歌也回頭看了看車內的我,笑笑,對江寒說:「我沒別的事情,我就是過來告訴你,以後處事小心些。父親的事情剛過去,你怎麼竟敢收受陳強那六百萬呢!你想要讓別有用心的人再沿此事把父親那裡連根拔起嗎?」
江寒臉一黑,說:「我說了,到別外去說!」
江絃歌不理他,說:「我看你也不是愛錢的主兒!這次這麼不理性,別告訴我是為這女人!」
江寒說:「我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」
江絃歌也笑,說:「當然與我無關,估計我想弄死她之前,你媽已經替我弄死了……」說到這裡,他連忙擺擺手,笑意盈盈:「哈,我錯了,是咱媽!」
江寒臉直接變了。
江絃歌也不理,將手裡的車鑰匙扔給江寒,說:「好了!記得給我修車!哦,對了,她估計也會來長沙,你要小心了,老爺子訓了她教子無方!」
……
我在車裡似懂非懂地聽著他們談論,突然間,我不知道這所謂的陳強的六百萬賄賂,跟那八百萬贖金有沒有關係……
一時間,我竟覺得心極度不安。
後來,我將偷拍的江絃歌和江寒的照片給胡冬朵和夏桐瞧,胡冬朵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,說:「哎呀,瞧了這麼兩朵美男子,姐詩興大發了。」
然後,她想了想,說:「我出上聯,你們倆想下聯,嗯,上聯是:一門雙驕子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,說:「嗯,下聯是:不是一個娘。」
胡冬朵直接白眼球了,說:「夏桐,咱們怎麼弄了這麼一文盲作者啊。好了,艾天涯,以後你出門別提我和夏桐是你的編輯啊,我們不認識!不認識!」
其實,我早該想到,這個陳強行賄的六百萬,是個大事情,否則不會在這麼短的日子裡,江絃歌從北京過來到訪江寒同學。
可是,知道了又能怎樣?
芸芸眾生,碌碌之輩,我沒有迴天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