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滿臉冒青煙。
他繼續說,那顧朗多少年才俊啊,會劈腿,會苦肉計當年為了讓你死心塌地地愛上他,聯合自己的老子,搞綁架,然後再挨槍子兒,多悲壯啊,感動得某些無知少女鼻涕都流出來了吧!他達到了讓你對他死心塌地的目的,終於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你,對付我們江家了,可天公不作美啊,他的小初戀居然如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啊。於是,他的靈魂就被淨化了,終於放棄了你這個豪門怨婦棋子。難為他都拋棄了你,你說你還沒出息地為他說話!
我瞪著他,心想,誰,那個誰,不管是葉靈還是馬小卓等等,請再給我一刀,把我變成黛玉吧!
變成黛玉哭是苦了點兒,但不必遭受江寒這混蛋給予的靠人類攻擊啊!
忍無可忍之下,我終於放棄了對那張離婚證書的期望,收拾行李,離開他才是上策!
江寒在一旁看著我,說,姓艾的,你這是打算幹嗎?不想要那張離婚證了嗎?
我看看他,賭氣一樣,說,不想要了,顧朗我是沒辦法嫁了,乾脆就單身一輩子算了。反正,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!
江寒很不屑地看著我,說,你以為我這裡是酒店啊,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想折磨就折磨?你折磨夠了吧?好了,下面該換我了!
我心想,你就折騰吧,我就當自己是一團兒面,,你就是折磨死我,我也不吱聲!
我的臉色一變,他立刻從我身邊閃開,重複著上次我罵他的臺詞,說,好!我是自戀狂!我滾!
說完,他就哈哈大笑著離開了。
結果,悲劇真的再次發生了。
同樣是發生在下午,我剛拉起行李箱,我媽又打來電話了,電話裡,她的聲音仍舊如上次一樣,興奮得有些手足無措,說的是同樣的臺詞兒,天涯,想媽不?
我當時如遭雷劈,哆嗦著,說,想,想啊!
我媽當下就快哭出來了,說,媽也想你啊!媽在飛機上了,兩小時後就到長沙了!唉!上次不是跟你說嘛,我最近心臟老不好,最近這兩天啊,要過年了,就越覺得有今天沒明天的,所以媽這就去陪你過年……」
我一聽,直接頭上炸出了蘑菇雲啊。
還沒等我說話,她就一如既往帥氣地掛電話了!依舊給我硬生生地強調了再強調,她最近「心臟不好」。
我連忙回撥,電話果然關機。
我再回撥給老艾,我還沒開口,老艾在電話裡再次直嘆氣,說:「你媽這倆月啊,心臟是越來越差啊,我不放心她單獨過去的,可她非要去看你,說是想你了,你和江寒可得好好地陪著她,別惹她生氣,人老了,心臟不好……」
我一聽,腦袋直接八個大,直接將行李給扔回了房間。
江寒依舊是站在前院裡,依舊拎著上次的那個小茶杯,站得依舊那叫一個把酒臨風,歸來去兮。
他一看我,就笑意淺淺:「喲,江太太,你不是要離開寒舍了嗎?怎麼,捨不得小爺了?來來,陪小爺喝杯水,小爺慢慢告訴你,小爺的各種好與妙……」
我心裡依舊怒不可遏地罵了一句,滾你大爺。然後我就衝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衣衫,說:「我媽要來,是不是又是你搗的鬼!你個賤人!幾次三番的!」
江寒很純真地看著我,將手捂住胸口,說:「色狼!你不要這麼粗暴啦!?別撕壞了人家衣服啦!」
我一聽他嬌羞欲滴的語氣,差點沒斷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