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朗的緣故,我準備離開江寒的住所。
那天,我正在房間裡收拾行李。
江寒在門前,慢吞吞的喝著咖啡,慢吞吞的瞧著,說,你這是準備離開?怎麼,你不準備折騰到那本離婚證書了?
我低頭,沒看他。
江寒說,被感動了吧?一個男人,為了你,不惜和自己的父親撕破臉,往自己的身體裡捅槍子兒。怎麼,他身體一好,你就耐不住要去投懷送抱了啊。
我吃驚的看看他,說,你怎麼知道?
是的,顧朗為救我當著他父親的面,自戕的事情,他怎麼會知道。
江寒笑了笑,說,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。林子大了,很麼鳥兒沒有?有人忠主,可也架不住有人愛財。
我愣了,說,你查他?!
江寒冷笑,說,江太太的心頭好,我怎麼敢視而不見。再說了,拿命來救我太太和兒子的人,我怎麼能不多點了解呢?
我將行李扔在一旁,我說,離他遠一點兒!
江寒說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我們倆都應該離他遠一點兒,你覺得對嗎?
我吃驚的說,你跟蹤我?
江寒冷笑,說,怎麼,每天當著親夫的面和姦夫約會,很帶感吧?
我說,我下午就離開你這兒!
江寒說,是嗎?你以為這裡是旅館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!
我說,不然怎樣?
江寒笑了笑,說,你認為我們的結婚證,如果擺到顧朗眼前,會怎樣!好了,把衣服從行李箱拿出來,好好的掛到衣櫥裡去。
我一驚,說,你威脅我?你明知道,我們的婚姻根本就不是真的!我們之間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江寒說,嗯,婚姻不是真的!可結婚證是真的,這就足夠。另外,親愛的江太太,你想同我發生點什麼呢?
說完,他一步步向我走過來,我嚇的往後直躲,我說,你要幹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