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還沒說完,他已經走上前,一把將我拉入懷裡,什麼都沒說,只是緊緊的、狠狠的抱住我,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一樣。
我愣在他這山呼海嘯般的擁抱之中,一時大腦轉不過彎來,嘴巴里只能重複著,我……帶小童回來了。我……
他依然不說話,腦袋埋在我的肩膀上,背後竟是溼漉漉的一片,大概是雨水吧。
我試圖將他推開,我說,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溼了!
他卻依舊不肯放手,彷彿,他一鬆手,我就會「biu」一聲,從他面前消失一樣。
就這樣,我在他的懷裡,掙脫也不是,不掙脫也不是。
雙手無措的舉在空中,任他緊緊的將我擁著,久久不放開。
若不曾以為就這樣失去,怎會有後來的百般珍惜?
遺憾的是,當初的我,那麼深的成見之下,怎麼讀得透江寒的感受;就算讀得透,我有膽量去相信嗎?
若不曾以為就這樣失去,怎會有後來的百般珍惜?
遺憾的是,當初的我,那麼深的成見之下,怎麼讀得透江寒的感受;就算讀得透,我有膽量去相信嗎?
胡冬朵傻傻的看著江寒抱著我,抹了抹淚,問康天橋,說,江寒不是對我們家天涯動真格的了吧?
康天橋撇撇嘴衝胡冬朵豎了一個「八」的手勢,說,那不是抱著一個女人!那是抱著八百萬!八百萬啊!擱誰誰不抱,擱誰誰心疼!
胡冬朵說,我要被綁架了,你會用這麼多錢贖我嗎?
康天橋說,我家錢都在我媽那裡,我媽那愛錢的勁兒,就是我被綁架了,她也不見得會掏那麼多!
胡冬朵臉一黑,說,喵了個咪的,說句假話會死啊!不提你媽會死啊!
康天橋臉一歪,說,好好好!真是的!好了,你去上班,我還要去醫院照看那個姓胡的,咱就別影響人家小別勝新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