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 七夕節,織女會牛郎;長夜漫漫,小星星他也思春。

青城2 樂小米 第2頁,共2頁

老太太指了指她破房子前的一片空地,說,自己想圈個院子,種菜養雞。

於是,老歐就大手筆的將方圓幾百畝全部給買了下來,老太太差點嚇暈過去。然後給老太太建雞場的時候,居然挖出了十多壇黃金來。

老歐抱著金元寶終於相信了老太太是貴人。不久之後,老太太說,自己的房子漏雨了,修修就好了。老歐就打算給她重建;一朋友聯絡老歐說搞房地產吧,老歐也不懂,就問老太太,老太太也不懂就是說房子好。於是良好的大環境之下,老歐幾乎是空手套白狼似的,徹底爆發起來。

一連串的怪事,老歐思來想去,老太太這樣的貴人,與其讓她做自己的觀音菩薩,還不如做自己的娘。

就這樣,老歐有了一個金疙瘩一樣的娘,每天跟敬菩薩一樣敬著,日子也越發順暢。

這段日子,老菩薩有了心事,覺得自己老了,想抱孫子了,所以,老歐就立刻跟奉了聖旨似的,打算收收花花腸子安穩的找個老婆。

於是,就有了我端坐在他面前,同他喝咖啡的這一幕。

老歐對我似乎好像還比較滿意,第二天,約了我繼續見面。

他在將我送回去的路上,望著車窗外的小雨,感慨了一句,都說時間是良藥(注:老歐唸白裡是yue),可這愛情的傷,竟也讓牛郎織女傷了千年都不癒合啊。

我一聽,立刻對老歐的文學修養肅然起敬。

胡巴得了首付的錢財,興奮的不行了,說,天涯,你真是我的貴人。我想起了老歐的典故,生怕他一激動,將我認作孃親。

一天戲演下來,身心俱疲。

一月為期的兩件事,胡巴這裡,我似乎已幫他幫出了眉目;可我想同江寒離婚的事情卻搞不出半分進展,他因為公務回了帝都,我在長沙跟只風乾雞似的苦等機會。

晚上,我拖著腿回到公寓,康天橋也在,一手抱著富貴,一手正抱著圖書,給胡冬朵讀她最近正迷著的穿越小說。

胡冬朵那仰八叉的姿勢,就跟活活拆散牛郎織女的王母娘年似的。

她一看我回來,連忙爬起來,眼珠子咕嚕著,往我的臥室斜了斜,努了努嘴。

我一進臥室,吃了一驚,江寒正在巡視我的房間。

竟然是他?!

他一見我,回眸,眼波流轉如清流,笑得月朗風清,說,嘖嘖,還真跟王寶釧苦守寒窯似的,你就在這種住所裡等你那薄情別娶的顧家情郎啊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我一進臥室,吃了一驚,江寒正在巡視我的房間。

竟然是他?!

他一見我,回眸,眼波流轉如清流,笑得月朗風清,說,嘖嘖,還真跟王寶釧苦守寒窯似的,你就在這種住所裡等你那薄情別娶的顧家情郎啊。

我皺了皺眉頭,說,你不是在北京嗎?怎麼在這裡?

江寒看了看我,說,哎呀,管得這麼寬泛。還管我在什麼地方?你是我的誰啊?哦,對了,瞧我這腦子,你是我法定的妻啊!我錯了!我錯了!可這也沒有法律規定,妻子的住所,丈夫不能造訪吧?

我指了指門外的康天橋,示意他說話最好小心點兒,否則,這事情會被很多人知道。

江寒笑了笑,眼睛中泛著桃花一樣的光芒,說,你不是早就跟康天橋欲蓋彌彰的提過,咱倆結婚過的事兒嗎?

我說,我不是又跟他否定了嗎!我一時疏忽!

江寒壞笑,說,原來是這樣。我還誤以為你嫁給了我後,感覺幸福極了,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跟著你幸福呢!為此還犯起了嘀咕,你既然在他人面前炫耀結婚的幸福還幹嘛在我面前鬧離婚呢,我還誤以為你這是為了增加夫妻情趣呢。嘖嘖。

我很鄙視的看著他,說,我是痛苦極了好不好!

江寒笑,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,輕輕的說,說,我怎麼聽也覺得口是心非呢,那夜你吻我的時候可是挺入戲的嘛。

我啐了他一口,閉嘴。

江寒依舊笑,捏捏我的臉,說,大頭,這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
大頭!!!!!!!!&#%¥……&

因為諸如「短腿」「大頭」「青州蜜」此類層出不窮的稱呼,讓我恨死了江寒。

很多時候,我寫著寫著故事就跑到鏡子面前去,對著鏡子不無哀怨啊,我覺得自己腿還挺長的,我覺得自己腦袋也不是很大啊,我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飛機場啊……

關於「青州蜜」的典故……咳咳……我還是不跟你們說了吧。

沉默半天,我正色,試圖擋住尷尬,說,你來幹嘛?跟我離婚嗎?

江寒低頭,垂目,昏黃的燈光下,密而長的睫毛在眼窩處形成小小的暗影,他輕輕的挑起我一縷發,跟個輕薄的地主少爺調戲小丫鬟似的,說的跟戲詞似的——七夕節,織女會牛郎;長夜漫漫,小星星他也思春。

他一提「小星星」,我又想自己焚。

江寒和康天橋走後,胡冬朵說,天涯,你瞧,在江寒面前,你就跟個萬年小受似的,我看得都心癢癢想調戲,哎,不調戲你調戲誰!

說完,她再次拍拍我的肩膀,說,天涯,別再loli了!拿出你的御姐氣勢來,剿滅這妖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