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璽臉色沉肅地大步走過來,「你的符呢?」
阮棠把幸運符拿出來一看,又燃燒了一小段,這張符紙已經只剩下一半。
方子珩眼睛上戴著個眼罩走過來,看著阮棠臉色有些愧疚,「是血咒的影響吧?」
聞璽說:「咒沒完成就會不斷迴圈矯正,回去休息一天,後天我們去苗寨。」
方子珩說:「明天都行,就是今晚出發也沒問題。」
「還是休息一天,」聞璽沉吟了一下說,「咒術的發作也有是有周期的,就是蠱用在身上,身體也必須能承受的住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阮棠驚魂不定,當晚被聞璽帶回家。
晚上阮棠抱著莫尼的玉石在沙發上躺著,身體十分疲憊,但精神卻有些緊張,整個人懨懨的。聞璽洗澡出來,在沙發上找到她,把人抱起,「別多想,咒術一定能解。」
阮棠靠在他的胸口,「身體不怕死,但就是意外來臨的時候怪嚇人的。」
聞璽親吻她的額頭,「不許再有不怕死這種念頭,生命都有盡頭,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首先保護自己。」
阮棠拿頭在他身上拱了拱,「嗯」的應了一聲。然後發現他抱著她直接進了主臥放在床上。阮棠立刻抱著枕頭說,「我好累好睏。」
聞璽身體壓上去,洗完澡後清爽的味道和荷爾蒙氣息全籠罩過來,把她困在身下,「是不是有點睡不著?」
阮棠搖頭,「睡得著。」
聞璽深深地吻下來,空氣的溫度好像在上升。他吻的她眼睛溼潤,笑著在她眼角又親了親,「乖乖睡覺。」坐起來後又皺眉,「把那塊石頭放一邊去,不許抱著睡。」難怪剛才膈著胸口都有些疼。
阮棠這一晚睡得特別安穩,一覺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。
睜眼第一件事,就是把莫尼的玉石抱著親兩下,聞璽嘆了口氣,把人拉著起床。這一天兩人什麼事都沒做,在家看看電視,出去買菜回來做飯。這樣平靜而美好的日子,阮棠卻心理有些不踏實。
她把這個念頭告訴聞璽。
聞璽抱著人,手已經從衣服裡探了進去,呼吸都是灼熱的,「還有更真實的。」
阮棠輕叫一聲,被熱浪捲了進去。
第二天方子珩在機場和兩人集合,出發前往苗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