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回頭,門漸漸關上,卻沒看到嚴昱澤出來。
「嚴昱澤!」阮棠喊。
門已經只剩一條縫,她剛要伸手去把門推開。
嚴昱澤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,「別碰這道門,會吸收靈力。」
阮棠頓時不敢動了,江伊凝衝上來,急得眼睛裡已經有了溼意。
阮棠攔住她的手。
江伊凝很不客氣地看著她,「他們都還在裡面。」
阮棠心急跳的厲害,瞬身的血都好像是鼓譟滾燙的,她此時的腦子裡亂糟糟好像有太多的想法閃過,但說出口的話卻冷靜的有些嚇人,「必須要有人在外面。」
江伊凝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,剛才他們三個搜查了一樓和二樓,彷彿被引導似的來到這道青銅門前,她拿出隨身的簪子,在門上輕輕一搭,占卦所見的畫面是一半鮮血一半黑暗,這已經是最兇險的徵兆。陸一葦堅持要進去,嚴昱澤讓她留在門外。
江伊凝看著陸一葦和嚴昱澤進去,換了阮棠出來,心裡的恐慌幾乎到了頂點。
阮棠不由分說拉著江伊凝往樓梯走。
「你只管自己逃命?」江伊凝不願走,被阮棠拉得踉踉蹌蹌。
「裡面埋著幾乎所有萬源的人,」阮棠硬拖著她走到樓下,「這幢樓已經成了靈器,在那道門裡是打不過鄭炎的。」
鄭炎和那個佈置的特殊環境幾乎已經連線為一體,阮棠剛才就感覺到,鄭炎的魂魄融合,他的身體已經如同怪物般難以傷害,渾身上下都沒有弱點。
江伊凝用力甩開她的手,「要走你走,剛才算出九死無生的卦,他們還是進去救你們,你怎麼……」
阮棠來不及和她解釋,在二樓右拐,朝走廊旁的科室跑去,回頭朝她喊了一句,「你去一樓看看方大叔的符陣有沒有布好。」
江伊凝咬了咬唇,沒有回答她。
阮棠推開最裡一間科室的門,那個消瘦男子驚恐呆滯的蹲著,身體已經僵硬,地上躺著張誠,地上還有莫尼所化的玉石,就和剛才離開時一樣。
阮棠奔過去,來到張誠面前,把兩張護身符貼到他身上啟用,然後又是掐他人中,又是壓他胸口,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做對了,張誠抽一口氣醒過來,「……輕點。」
阮棠急的不行,「鄭炎已經把大樓改成靈器,聞璽他們全被困住了,我需要你幫忙。」
張誠面如土色,眼角掃到消瘦男子不動的樣子,已經大致能猜到在這裡發生的事,他撫著胸口問,「怎麼幫?」
阮棠說:「剛才聞璽是在這裡中的暗算,我想回到過去,給他警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