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冷靜點。」張誠拍了他一下,原想讓他鎮定一點,誰知男子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。張誠無奈,伸手去扶他。
男子說:「我聽到了,聲音在摟上。」
「聽力真有這麼強?」阮棠不由驚歎。
聞璽又重新合上門診室的門,說:「上去看看。」
「我不去,」消瘦男子說,「要去你們去,我已經把該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。」
明明會方士之術,膽子卻那麼小,除了他,阮棠還沒見過第二個。
張誠根本不和他廢話,手裡拿著張符在他眼前晃了晃,「你選擇自己走還是符紙帶著走?」
男子消停了,拍了拍衣服,不再說話。
醫院的樓梯就在走廊盡頭。在眾人拾階而上的時候,阮棠看看周圍,又在扶手上輕輕用手碰了一下,說:「剛才就覺得哪裡不對勁……」
聞璽接過她的話,「太乾淨了,沒積灰。」
「對。」阮棠也是才想到,這裡雖然看起來一切都陳舊,但灰卻沒多少。
來到二樓,是一條通兩頭的走廊。
「我和糖糖走這裡,你們走那邊。」聞璽說。
張誠點頭,推了消瘦男子一把,右轉往聞璽阮棠的反方向走去。
阮棠和聞璽走了左邊,第一個科室的門推開,和下面一樣什麼都沒有,由左向內,走了三個科室都是和之前一樣的情況,沒人也沒異常。阮棠差點就要有這是一種試膽遊戲的錯覺了。
聞璽似乎也有些困惑,在這裡可以說是一無所獲,四周過分的安靜也讓人厭煩。他忽然聽到空氣中極輕的一聲呼氣。
聞璽腳下驟然一停。
阮棠問:「有發現?」
「你聽。」
阮棠聚精會神,過了一會兒,一臉茫然。
「還真的有呼吸聲。」聞璽淡淡地說。
阮棠頭皮麻了一下——周圍根本沒有人,哪來的呼吸。她拉了聞璽袖子一下,聞璽看過來。
阮棠說:「你抬頭看看上面。」
聞璽抬頭看了看,臉上沒有表情。
「怎麼樣?是不是有鬼臉什麼的?」
「有。」
阮棠哆嗦了一下,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,「嚇不嚇人?」
聞璽說,「你看一下就知道了。」
「別鬧,」阮棠死死垂著目光,瞟也不上面瞟一下,「還不趕緊拿驅邪符。」
她提醒過後,聞璽沒有動。阮棠覺得奇怪,抬起眼皮,就見他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