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正好看呢……」阮棠橫他一眼。
這一眼沒有氣勢,聞璽又親了她好幾下。
電影正好放到最悲慘的一段,阮棠乾脆就跳過劇情和聞璽聊天。
「你不喜歡看電影?」
聞璽說,「看過太多真實的,對這種拍攝的就興趣不大。」
阮棠心中輕輕一嘆,差點又忘記了他已經活了幾百年,什麼滄海桑田光怪陸離沒有見識過。
「要是我像女主角一樣,你會給我報仇嗎?」
聞璽臉色陡然沉下去,阮棠偏頭看過去,「我就打個比方。」
聞璽拉著她的手,放到唇邊吻了一下,「我不會讓你落到那種境地。」
阮棠心跳很快,幾乎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,她湊過去,往他嘴角親過去。聞璽當然更不客氣,於是後面的劇情又被忽視。
聞璽回來後不像她這麼閒,公司上很多事需要他來拍板,沒一會兒就有電話進來,聞璽出去接了兩個電話,還不得不馬上處理一些緊急公事,阮棠覺得在封閉空間裡兩人看電影也是件挺危險的事,點頭讓他趕緊去辦正事。她就把電影再倒回去,把錯過的片段重新看一遍。
阮棠是個挺敏感的人,以往對影視的共情能力很深,看到主角的悲慘也要跟著難受,但此時補看電影中最悽慘的一段,心裡卻始終甜蜜蜜的,無法投入到劇情中。
阮棠看完電影出去在客廳溜達一圈,然後在書房找到聞璽,他站在窗前打電話,臉色嚴肅而沉凝。
阮棠在門前瞧了兩眼後打算離開。
這時聽到聞璽沉聲說了句什麼結束通話電話,阮棠推開門問,「處理好了?」
聞璽招手讓她進去。
阮棠進去後,聞璽從辦公桌最底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木匣,光看雕工精美的外表就知道這個匣子不一般,他從裡面取出一張紫色符紙給阮棠。
「拿好這個。」
阮棠收起笑,「怎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