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顫聲道:「奴、奴婢來伺候。」
嶽城道:「下去。」
丫鬟如蒙大赦地離開。
嶽城在腰上摸了摸,看向阮棠。
阮棠先發制人,「剛才喝醉倒下來的時候撞到腰,疼了吧。」
嶽城迷迷怔怔,倒也無力分辨出什麼。阮棠見他都是精明強幹的樣子,何時見過他這樣迷糊,甚至還有點無害,她偷偷發樂。
沒一會兒,丫鬟送了解酒湯來,嶽城喝了之後精神一些。
阮棠正要悄悄回去睡覺,被嶽城叫住,他揉了一下發脹的眉心,道:「你說過朱棣四年就可以打入京?」
阮棠點頭,提醒道:「現在還剩三年不到了。」
嶽城臉色微沉,「朱允炆是什麼下場?」
這兩年多來,阮棠只提過大勢走向,還沒說過什麼細節,嶽城也不曾問過,他骨子裡有股傲氣,信自己更勝過信命運。沒想到酒醉之後居然問起了朱允炆的未來。
阮棠沉默了一下,道:「他……下落成謎。」
嶽城疑道:「朱棣未殺他?」
「不是朱棣放過他,是他在皇城中消失了。」其實阮棠知道的更多,還是嶽城帶著他消失的,但是當著他的面,她實在不敢把未來透露地太過具體。
不過嶽城雖醉著,反應慢一些,但還沒傻,眸光微動,顯然已經想到從皇城中消失只有異術才可以做到。
阮棠看著他道:「你倒是挺關心他的。」
嶽城皺眉,冷聲道:「……若非他婦人之仁,局勢怎會一團糟。」
阮棠默然,心裡也點了點頭。
正是深秋時節,夜間已起了涼風,剛才丫鬟離開忘了關緊門,一絲風鑽了進來。
嶽城面色微凝。
阮棠也感覺到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,她正要回頭看向院子。
嶽城忽然伸手,把她拉到床上。
阮棠大吃一驚,還沒來得及張口問,就看見門外有一道黑影閃過。
嶽城把她塞到床內側,冷聲問:「既然來了還藏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