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伊凝皺眉想了一下,發現也沒有其他辦法,點頭說「好」,等把身上記號去掉,她才能安心回去。不然空間的入口沒有限制,讓那個人頭進去,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惡劣後果。江伊凝確定,神廟被毀,吞歲死亡之後,空間內再也沒有足夠剋制人頭的辦法。
聞璽很快給林志遠和江伊凝做出安排,就暫時安置在久城公司內部,房間和床都是現成的。那還是陸一葦和張誠當年專研符籙準備的休息間,已經空置了兩三年沒人用,只要把用品換一換就可以用上。這些後勤準備都可以交給錢佑曼。
阮棠和錢佑曼一起出去採購,幸好時間不晚,超市商場都開著門,把生活用品買了男女各一套齊全後,兩人回到公司。
阮棠和錢佑曼各扛著大包小包,到了休息室那一層,因為是是下班時間,燈已經關了,只有最靠裡兩間有燈光。
走在前面的錢佑曼忽然停住。阮棠手提重物,正酸地換手呢,問:「怎麼了?」
她猛然被錢佑曼用手肘撞了一下,倒吸一口氣。
錢佑曼對她眨眼。
阮棠意會過來,朝前面看過去。
落地的大玻璃窗前,嚴昱澤和江伊凝正站著說話。窗外是商務中心繁華的霓虹燈景,和走廊內的靜謐形成鮮明的對比,倒好像是他們身後的鮮亮背景一樣。
她和錢佑曼的動靜太大,嚴昱澤和江伊凝都看過來。
嚴昱澤大步走過來,把阮棠手裡的東西全拿過去,又要拿錢佑曼手裡的。
錢佑曼毫不客氣把全部東西甩給他,「哎喲,我們來的不巧,打擾你們了。」
嚴昱澤飛快朝阮棠看過來,「什麼打擾,你們來的正好。」
錢佑曼眉梢一抬,阮棠拉了她一把,「先把休息室收拾出來。」
畢竟這是工作,幾人各自拿了東西忙活,鋪被子床罩的,把生活起居用品拆包裝擺放出來。林志遠一直躺著,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,根本不會幫忙。江伊凝也沒有動,她想動手,但被嚴昱澤攔住,說她對現代的東西還不熟悉,而且身上還有印記。
錢佑曼把鋪好的被子往床上用力一蓋,拉著阮棠到外面。
「你氣什麼?」阮棠問的有些無奈。
錢佑曼伸手在她腦門上一戳,「我氣什麼你不知道?」
「我都不氣你氣什麼,再說人家江小姐又沒做什麼,幹嘛擺臉色給她看啊。」
「阮棠,你什麼時候得的聖母病?」錢佑曼瞪眼,「只差在你面前卿卿我我了,這才分手幾天啊?」
阮棠嘆氣,「不管幾天,都是分手了。」
錢佑曼看著她不說話。
阮棠還以為這句話富有哲理性把她說服了,結果發現她眼神直直望向後面,阮棠一回頭,嚴昱澤走過來。
「說兩句?」他對阮棠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