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小姐精神有耗損,這個四神湯很適合。」他說。
阮棠道了一聲謝,嚐了嚐味道,有點藥味還有點鮮。
聞璽對老闆說:「眼睛還是那麼毒。」
老闆笑笑,「幾十年練下來的本事,已經是本能了。」
聞璽和他又聊了幾句,老闆雖然現在開餐館,但業內訊息還是很靈通。聞璽讓他聽到什麼奇怪的傳聞第一時間告知,老闆滿口答應。
這頓飯吃的很盡心,老闆親手做的菜,裡面加了些藥材,還很有針對性。阮棠吃飽之後,感覺好像身體都松活了些。
結賬的時候,阮棠主動要求買單。
聞璽看著她,阮棠說「這頓必須我請,在你家打擾兩天,說好該我請一頓的。」說完就往收銀臺跑去了。
餐館老闆朝聞璽遞去詢問的眼神。
聞璽點了點頭。
阮棠拿到賬單一看,真是出乎意料的便宜,還以為像這樣的私房菜肯定是高價,沒想到十分實惠。結完賬老闆還送上打包的蛋糕兩塊。
阮棠接過來,擔憂地問一句,「老闆你這樣做生意不會虧本吧?」
老闆笑地和氣,「怎麼會。」
聞璽開車送阮棠回家,路上提起喬柯,「他不會死,但短時間再出現,你回去以後應該不會有危險,但要是有情況,知道該怎麼做?」
阮棠說:「打不過就逃。」
「逃去哪?」聞璽不動聲色地問。
阮棠想了想,有些猶豫,「找你?」
聞璽神色不動,「確定嗎?」
阮棠原本還挺確定的,一被反問之後就莫名的不是那麼確定了,「呃……」
聞璽眼角掃來一眼,「還有那麼多選擇?」
阮棠搖頭,「確定,找你。」
聞璽微微一笑,「這樣才乖。」
他的聲音本就略顯低沉,一笑之下還透著磁性,阮棠忽然就臉紅了,藉著抱莫尼的姿勢摸了摸|胸口,偷偷對心臟喊,趕緊停,瞎跳什麼。
莫尼抬起頭,朝她看一眼,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胸,阮棠嚇一跳。
聞璽把車停住,阮棠趕緊解開保險帶要下車,動作有些急迫。
「糖糖,」聞璽叫住她,突然問了一句,「還記得上次在辦公室我說過什麼?」
阮棠:「……」不記得。
聞璽下車在後備箱拿出她的行李箱,放到她的手裡,目光深沉,語氣溫和地說:「回去好好想想。」
阮棠拖著行李箱很茫然地回到家,一進門就聞到血味,地上一大灘的血跡已經凝固,她十分鬱悶,這還都是她的血,一年的大姨媽加起來都沒地上的多。於是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,專心搞衞生。
莫尼也來幫忙,前後忙了一個多小時,客廳總算能正常住人,而不再像法制頻道的案發現場。
她原本越階使用能力精神使用過度,現在身體也累的不行,洗洗睡到床上的時候感覺都快脫力了。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,腦裡靈光乍現,她突然就想起來,當天在辦公室聞璽說的那句話是:「你和嚴昱澤不合適,不如考慮一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