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伊凝看他一眼,雖然他臉上沒什麼表情,語氣也沒有變差,但她今天一天都能感覺到,他隱隱有些不耐。江伊凝心想,這可能和他路上時不時發訊息,卻好像一直沒有得到回應有關。
江伊凝心頭閃過微微澀意,說:「有句話叫,醫人不自醫,占卦也是一樣,算自己的運勢會有偏差,經常得不到結果,所以一般想測算未來,會選擇身邊的人,尤其是做同一件事的人。」
張誠對這個辦法一點不陌生,直接問,「你測得是誰?」
江伊凝朝嚴昱澤看過去。
嚴昱澤皺眉,「什麼結果?」
「大凶。」江伊凝臉色嚴肅地說。
張誠愣住,「大凶?」他疑惑地看向嚴昱澤,倒不是對江伊凝的卜卦能力有疑問,而是懷疑大凶從何處來。
嚴昱澤臉上沒什麼變化,想了一下說,「我是不是該和你們分開走?」
江伊凝說:「卜卦只能知道大致趨勢,不知道具體事情,說不定危險是來自我們車隊,也可能來自你一個人身上,不管哪個方面,現在都還是不要分開走比較好。」
嚴昱澤原本已經打算等今晚過了,明天飛機回去。沒想到現在情況變化,接下來還有兩天路程,難道真要等到把人送到目的地再回去?
張誠說:「風水上的預兆不能忽視,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別分開,真要遇到什麼事大家還可以幫個手。」
嚴昱澤最後還是留下來,饒有興致地等著看,到底「大凶」的徵兆是什麼樣。
張誠怕出事,休息了沒一會兒就帶隊出發,把車停好後去酒店休息。
剛辦好入住,嚴昱澤包裡的手機就響了——是那個老人機。他拿出來接通,這個號碼只有林志遠有,自從上次東北迴來,電話就沒有響過。嚴昱澤兩三天才記起充一次電。這次跟著車隊,他還沒給這個手機充過電。
「情況不太妙。」林志遠一開口就不是好訊息。
嚴昱澤眉頭一挑,想到剛才那個卦象,「什麼事說清楚。」
「我身體裡那個本來已經被符紙鎮壓下去,剛才情緒突然變得很激烈,差點控制不住。感覺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。」
嚴昱澤說:「你現在還能控制身體?」
林志遠說:「上次在那個空間,他耗費太大,又被符紙鎮壓,一直都很虛弱。」
「你在哪?」
林志遠報了個地點。
嚴昱澤發現居然很巧的距離他們的酒店不遠。
林志遠說:「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,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呼喚,已經在影響我的腦子,我猜,之前在我身體裡的這個,不是完整的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