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立刻把剛學會的符咒施展出來,隨著她勾勒出最後一筆,幽藍色的光暈和符陣結合在一起,兩者融合,空間出現強烈的錯位感。
阮棠靈力被符咒抽去大半,這種感覺她已經很熟悉,眼睛閉上,再睜開的時候,她已經不在書房裡,而是漂浮在空中。
阮棠倒吸一口涼氣,一陣暈眩。
聞璽握住她的手,說:「有時候還真有點羨慕通術。」
阮棠眼睛不敢往下瞟,「為什麼?」
「像航拍。」聞璽淡淡地說。
阮棠無語,不過一旦接受這個設定,好像真有點在看「俯瞰中國」的感覺。
聞璽說:「玩過雲霄飛車?海盜船?大擺錘?」
阮棠立馬自認膽小:「看別人玩過,我在下面拎包。」
聞璽略一頷首,幾不可見地笑了一下,「那現在可以體驗一下了。」說著他一拉,兩人急速下降。
失重的感覺無法控制,阮棠立刻「啊啊啊啊」地嚎起來。抓著聞璽的手更是如同抓著最後一根稻草,差點沒把稻草勒斷。
下落到一定程度,聞璽站定。
阮棠眼眶含淚,「我們不是來找人嗎?為什麼要這樣跳樓?」
聞璽下巴朝下方一抬,「你看,很接近了。」
阮棠低頭,發現此刻兩人就站在海邊。
細白的沙灘,澄澈的水,清地能看到底層的細沙和游魚。
「控符術的人在度假?」
聞璽沒有回答,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紙,平攤在掌心,紙很快動起來,彷彿有意識的,拼湊成一個人型,就是紙張破損的厲害,拼出來的人也是很悽慘。
它東張西望,然後朝著大海呼啦啦地飛過去。
「就在這裡。」聞璽說。
阮棠身體漂浮著,跟在紙人身後飛。速度不快不慢,紙人路上還經常要停下來,辨別一下方向。就這樣沒一會兒,他們已經遠離沙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