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動作被剛推開玻璃門進來的黃宇看到,他揉了一下眼睛,驚訝全寫在臉上。
阮棠泡了茶出來,黃宇一邊啃煎餅一邊說,「那個是給聞總買的?」
阮棠點頭。
黃宇看看她,表情有點複雜。
「你想說什麼直接說行不行,憋得臉都畸形了。」阮棠受不了地說。
「好呀,阮棠,你什麼時候走的高層路線,是不是為了半年績效考核?」黃宇說,「真捨得下血本……呃,煎餅。」
阮棠對著他奸笑,「呵呵,現在才明白晚了吧,誰讓你沒想到多買個煎餅給大boss。」
黃宇看著吃剩的只剩一個角的餅,悄咪|咪地問,「你說我明天也送個餅行不行。」
阮棠差點給他跪了,看這貨的表情還挺認真,忍著笑點頭。
一個上午沒有新業務,這才是阮棠他們的常態。因為丟了赤泉,公司的安保級別又提高一個臺階。中午吃飯的時候,阮棠還在考慮今晚怎麼辦,越想越覺得難,眉頭都皺起來。
錢佑曼說:「今天飯菜下毒了?」
黃宇搖頭。
錢佑曼:「沒問你。」
阮棠也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怎麼表情好像裡面給你下了五毒散一樣?」錢佑曼問,「是不是因為嚴昱澤沒來?哎,對了,最近他不是已經從良,每天來的很勤,今天怎麼又開始請假了,嘖嘖,真是沒恆心,就這樣還想追女生。」
阮棠趕緊制止她的發散性評論,「和他沒關係,我在想別的事。」
錢佑曼說:「比嚴昱澤還重要?看來他要沒戲了。」
阮棠心情有些複雜,昨晚那個時刻,她是很希望嚴昱澤接電話,可是後來的發展變成那樣,今天再聽到他的名字,好像已經完全沒有昨天那種感覺。阮棠想起嚴昱澤昨晚還發過兩條很長的訊息過來,不過她頭昏腦漲根本沒心思看,現在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下。
嚴昱澤說因為占卜有產生零星連線和感應,怕江伊凝他們路上出事,所以和張誠一起護送一段。
阮棠看完沒有什麼特別感覺,但從事情分析,這個擔憂不無道理,她昨晚可是見識了,根本不用正主出現,紙人的殺傷力就很巨大。可見這種控符術遠端攻擊能力很強。
她也完全沒有吃味的感覺,好像已經可以完全冷靜看待。
吃完飯,出去買咖啡的時候,阮棠實在忍不住,發訊息問聞璽:現在我算安全了嗎?
兩秒不到就有了回信:不一定。
阮棠愁了,心想今晚怎麼辦。
聞璽很快又發了訊息過來:今天還是住我家。
阮棠心重重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