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璽略點了下頭,「沒事。」然後就撕開膠帶。
後腦勺的那張嘴有些歪斜,上下嘴皮張合,立刻就是一串國罵,接著是髒話粗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冒,在場所有人的祖上都受到牽連,尤其是站在椅子面前的聞璽。
阮棠和錢佑曼都是一臉心有餘悸,她們把人綁上椅子時,衞清蕾就是這樣破口大罵,讓人肝火上升,很想斥之武力。
聞璽在她不停罵的時候彈出一道金色雷電,擊打在衞清蕾的身上,電光在她喉嚨處遊走一小圈,皮膚灼燒,皸裂出一道巨大裂痕。
衞清蕾乍然變色,瞳孔微微放大,驚懼交加地看著聞璽,「……你是誰?」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聞璽剛才那一下比之前符紙貼著還要痛苦。
聞璽在她面前的沙發坐下,「現在是我問你,不是你問我。」
衞清蕾剛才還很流氓的嘴微微動了動,不吱聲了。
聞璽說:「你是從哪裡來的,什麼時候纏上衞清蕾的?」
她依舊不說話,緊閉雙眼,嘴巴也合上。
聞璽不緊不慢又彈了一道細微的金色雷電過去,這次在她心臟部位遊走。
衞清蕾疼地渾身都在顫,「住手。」
聞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衞清蕾滿臉怨毒,不情不願地說,「我是佛牌上的陰魂。」
聞言,阮棠,嚴昱澤,錢佑曼全都看過來,泰國的佛牌傳說由來已久,沒想到還能有佛牌陰魂纏身,雀佔鳩巢的事。
聞璽目光沉沉地看著她,「不對,你沒說實話。」
說完一道更大的金色電光已經突兀地出現在衞清蕾身上,她痛苦地扭動,身上很多裂開的皮膚整塊整塊往下掉落,一時間半個肩膀全是血淋淋的。
「停……停,聽我說。」她大喊。
此時聲音低沉嘶啞,聽著不男不女,就是阮棠和錢佑曼躲在房間裡她找來時說話的樣子。
聞璽揮手停下。
衞清蕾粗喘著說,「我剛才還沒有說完。其實她二十多年前到泰國去求佛牌,為了紅,貪心地求了好幾塊,還問僧侶,有沒有可以祈願的佛牌。」她說到這裡,大小不一的眼裡瞳孔轉了轉,以一種回憶的口氣說,「說是佛牌,其實根本不是佛。她求回來的其中一塊,裡面有煉製了81天的屍油,有招陰的作用。就是我原本所在的地方。」
「她回國以後日拜夜拜,還用生禽的血來供奉,時間久了,佛牌上的陰魂就開始活了。當時她和一個女孩爭角色,在佛牌前許願,陰氣作祟,讓那個女孩摔斷了腿,角色自然就落到她身上。時間長了,陰氣也變得壯大。」
「著火燒佛牌是因為衞清蕾開始害怕?」阮棠問。
衞清蕾嗤笑,「當然不是這個原因,佛牌幫她剷除那麼多對手,她正沉浸在爆紅的喜悅裡,怎麼捨得去燒佛牌。起火的原因是,她在那個房間殺了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