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佑曼瞬間汗毛直豎,緊緊抓住阮棠的手,幸好此時房間裡也沒亮燈,不然兩人都會發現對方的臉比鬼還白。
阮棠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保護錢佑曼,深呼吸一下後,她下床穿鞋。
錢佑曼拉住她使勁搖頭。
阮棠拍了拍她的手,然後手裡拿著符紙來到門前。
外面有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,是走廊裡的夜燈,居中的位置多了塊陰影,剛才阮棠判斷衞清蕾是趴在地上應該沒錯。
「衞女士,有事嗎?」阮棠對著門外說。
錢佑曼已經看呆了,沒想到阮棠還能這麼平靜和衞清蕾說話。
門外的聲音變得正常而溫柔,「我聽到裡面有聲音,來看看你們睡得好不好。」
阮棠說:「我們睡得可好了,就是被你吵醒了,晚上別瞎鬧,趕緊回去睡吧。」
門外沉默片刻,又說:「開門讓我看一下,我才好安心。」
阮棠沒好氣地說:「有什麼不安心地,你是女明星,又不是狼外婆,不睡美容覺晚上出來瞎溜達想幹嘛,我們睡了,別吵了。」
這話已經說的很不客氣,如果衞清蕾是正常人,早氣跑了。
門外好一會兒都沒聲音,阮棠把耳朵貼在門上。
忽然一道指甲在門上撓過,尖銳刺耳地聲音傳進鼓膜,阮棠腦門都跟著抽痛了一下。
「開門……」門外哀怨的聲音不加掩飾地傳進來。
阮棠低頭一看,一隻雪白的手已經從門縫裡探進來,一般來說,門下不過細細一道縫隙,人的手指絕對無法伸進來,很明顯門外那個已經不是普通人了。她的手指又細又長,指甲被拉長了,看起來像極了錐子。
阮棠蹲下來,直接貼了張符紙上去。
那隻手上頓時冒起一股煙氣,好像是被燙熟了。門外衞清蕾低沉地嘶吼,聲音已經有些變調,不像女人,倒有點像男人。
坐在床上的錢佑曼捂住嘴,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給憋回去。
阮棠又把兩張符紙貼在門上。
外面砰砰地敲了兩下門,連連發出嘶叫,符紙上咒文閃動,肯定是衞清蕾吃了虧。她焦躁地在門口踱來踱去,嘴裡嗚咽著讓人聽不懂的聲音。
阮棠聽了一陣,發現她對符紙很忌憚,沒有其他辦法闖進來。阮棠回到床上,還不忘告訴錢佑曼,「張哥做的符紙效果真不錯。」
錢佑曼說:「這就行了?她不來點更厲害的?」
阮棠震驚,「姐姐你適應能力是不是太強了,是覺得還不夠刺|激,非要整點大的是吧?」
「就是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錢佑曼唏噓一句。
剛才還嚇得瑟瑟發抖呢,現在口氣就已經這麼大了,阮棠直感嘆,說你真不愧是張哥身後的女人。
兩人瞎扯幾句,聽著外面急促來回的腳步聲和你暴躁的喘息,心裡害怕的感覺已經消失大半,正如錢佑曼說的,外面那個進不來,威脅就小了很多。
阮棠開啟手機看,聞璽和嚴昱澤同時在群裡回覆「馬上到。」
阮棠和錢佑曼留在衞清蕾家裡,他們兩個也沒走遠,在最近的酒店開了房間休息,一看到阮棠的訊息立刻就趕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