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佑曼好奇地問,「衞女士你應該有其他房產吧,為什麼不去其他地方住呢?」
衞清蕾說:「我不是沒試過,但如果不帶佛牌一起去,我就會整夜整夜地做噩夢,很可怕的夢,我實在受不了。」
她在說到很可怕的夢時語氣就重了,看起來心有餘悸。
「具體夢的內容?」聞璽問。
衞清蕾目光瑟縮了一下,「可以不說嗎?」
聞璽面無表情,周身散發著冷峻的氣勢。
衞清蕾猶豫之後還是如實相告,「夢到有人把我的臉剝下來……」
她才開了個頭,同樣身為女性的阮棠和錢佑曼都感覺背後一涼。衞清蕾告訴眾人,夢中她每次都是清醒著被人剝蝦整張臉皮,醒來的時候所有細節都能記得請,她還找過心理疏導,不過並沒有起什麼作用。
聞璽把每塊佛牌都拿起來檢查,隨後一行人離開這件小屋,到外面的客廳喝茶。
劉旻迫不及待地問,「聞總,到底怎麼樣?」
聞璽說:「佛牌沒有問題,除了其中一塊有提升魅力的作用可能會招點桃花,其他的對人都沒有負面影響。」
「怎麼可能?」劉旻脫口而出,隨即意識到這句話可能是在質疑聞璽的能力,他神色一斂,「那清蕾遇到的事怎麼解釋?」
「我也想問劉先生,這套房子你平時也住?有沒有遇到那些情況?」聞璽問。
劉旻說:「一開始只是清蕾覺得不舒服,我沒有什麼感覺,但是最近她情況變得嚴重了,我之前以為她是拍戲壓力太大,找了心理醫生來,做了檢查沒有問題,有一次我帶她出去住,故意沒有戴那些佛牌,那晚她就做了噩夢,我半夜被她叫聲吵醒,拍她怎麼都不醒,而且她當時的情況很詭異,我翻開她的眼皮……看到的全是眼白。」
眾人一聽都覺得這個場面很嚇人,再美的女人如果沒有眼珠子可能好看不到哪裡去,而他沒有被嚇到,還積極陪著衞清蕾找解決辦法,真可以說得上是情深了。
錢佑曼驚歎之餘直感嘆,還給阮棠使了個女人都懂的眼色。
衞清蕾捂著嘴,眼裡都蓄起了淚水,「這是什麼時候的事,你怎麼沒有跟我說?」
「就是半個月前,你都怕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,」劉旻安慰她,「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,放心吧。」
他說的很有信心,視線朝嚴昱澤瞥去。
嚴昱澤作為介紹他這個業務的人,此時當然要表下態,他笑笑說,「久城以前順利解決過很多問題。只要找得出根源。」
劉旻聽懂了,「這個房子你們可以隨意參觀。」
既然問題不在佛牌上,就可能在其他地方,聞璽站起來示意大家到處看一看。
阮棠對各種異常的靈氣陰氣感覺特備敏銳,甚至不需要符紙的輔助,她和錢佑曼,聞璽和嚴昱澤,分頭在房子裡兜了一圈。
等重新回到客廳,劉旻期待地看著他們。
聞璽說:「房子裡沒有異常。」
劉旻一聽他們檢查之後沒有任何結果,有點沉不住氣,「聞總,你們是風水業內最好的,不會也束手無策吧?」
聞璽說:「明天一定會給你確定的答案。」
衞清蕾一直都是小女人姿態依偎在劉旻身旁,她對久城眾人溫柔的幾乎帶幾分哀求,「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