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佑曼拍她肩膀,在黃宇也沒注意的角度,朝阮棠眨了一下眼,「是嚴昱澤的責任吧?真扣了績效問他要。」
阮棠哭笑不得,說你真是想多了,她昨天睡了十幾個小時還沒睡夠。在錢佑曼一臉「你騙誰」的表情裡,她走進聞璽辦公室。
聞璽坐在桌前,拿著一隻毛筆正在畫著什麼。阮棠走近一看,是一張符紙,上面的符籙十分複雜。畫符講究一筆呵成,不能有中斷。她沒出聲,直到聞璽收筆,才喊了一聲「聞總。」
聞璽說:「你過來。」
阮棠似有所覺,繞過辦公桌來到他前面。
「伸手。」聞璽拿起剛畫好的符紙,貼在她的手腕上。符紙上隱約閃過一道暗光。
一股細細的溫熱暖流從符紙上傳遞過來,然後從手腕流向身體四肢,阮棠感覺到手腳發暖,精神也微微一振。
「這個符是?」
「養氣符,」聞璽說,「適合你現在的狀態。」
「好舒服。」阮棠感慨。
聞璽微微一笑,說:「這種符我一天也只能畫一張,以後吃了午飯來找我。」
阮棠立刻反射地想這怎麼好意思,剛要開口,就對上聞璽深沉的目光,她莫名地就瑟縮了一下,「好。」
「還困嗎?」聞璽問。
阮棠搖頭。
聞璽下巴朝會客沙發上一抬,「去坐一會兒。」
阮棠過去坐著,過了幾分鐘見聞璽自顧自看著電腦,好像忘了她這麼一號人。
「聞總,」阮棠輕聲地說,「要不我先出去了?」
聞璽專心致志沒有朝她這裡掃上一眼,「出去幹什麼?」
「呃……看資料。」
聞璽似笑非笑的,「你這還有公司資料呢?」
阮棠:「……」
真懷疑剛才辦公室裡的談話是不是被聽到了。
聞璽語氣平淡地說:「先坐一會兒,要睡可以躺一下,早上都打掃過了。」
阮棠心說這關鍵也不是打掃的問題。但她現在只要環境有柔軟的地方,就容易犯困。要是以前,她坐在這肯定是坐立難安,但現在,她眼皮又開始打架了。
在糊里糊塗靠著抱枕睡著的時候,她好像看到聞璽從辦公桌後出來,拿了一層什麼東西蓋在她身上。
「糖糖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和嚴昱澤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