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不信教,看到這一幕,第一直接就是寺廟邪門,不像是一個好的宗教。
聞璽站在門旁看著神像連吞三個黑影,走過去對準神像就是一劈。
神像停下吞食最後一個黑影的動作,舉手格擋。居然靈活的就像活的生物一般。聞璽的攻擊看似普普通通,實則絕不平常,這一掌又快又狠。神像被打個正中,整個寺廟都顫了顫,猶如地震。阮棠沒有防備,險些摔倒。
不過她現在也是膽大,剛顫的時候心猛然一抖,然後抓住木柱就不慌了,也沒往外逃,而是看向供臺。
聞璽一擊之後,神像摔個倒仰,不過他很快又站起來,然後手裡多了一柄長劍,對著聞璽刺來。聞璽繼續朝它劈下。神像的臉栩栩如生,漲得通紅,然後眼睛閃了閃。聞璽手上打空,在關鍵時刻,神像居然變成透明的。聞璽的手穿過它沒有絲毫阻礙。
這種變化讓人出乎意料。
聞璽神色微變。
阮棠看到供臺上突然竄出幾道烏黑的鏈子,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刺向聞璽,直接扎入他右手手掌的皮肉中,鮮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,落在地上,然後又很快被地吸收。
寺廟震動地更厲害了,只有供臺上透明的神像面露微笑,「你是誰?」
這一聲發問是出自神像的嘴,但卻是震在人的心裡。阮棠心臟狠狠抽搐,疼地她沒抓住柱子,直接摔在地上。
聞璽眼角餘光注意到,似乎想做什麼,可是幾條鐵鏈狠狠牽制住他,讓他無法動彈。
更詭異的,是從鐵鏈上傳來一種吸食的力量,在吞噬他的血肉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他手掌上皮肉已經乾癟下去。
阮棠從地上爬起來,很快凌空畫了一個符,朝著鐵鏈彈射過去。
幽蘭的符咒閃爍著撞上鐵鏈,然後吸收的一乾二淨,沒有起任何作用。
阮棠用了這個符咒那麼多次,還頭一次碰上這樣的結果。
神像桀桀笑了兩聲,又以震動人心的聲音說道:「臣服吧。」
阮棠不信邪地又發了一個符咒過去,在鐵鏈上依舊石沉大海般。
聞璽的眼睛漲紅,臉上露出厲色,他忽然抬起左手,金光凝聚成匕首的樣子,砍在鐵鏈上。寺廟又再次劇烈震動,但鐵鏈沒斷,反而加劇吸食他的血肉。
聞璽的右手已經完全變成乾枯骷髏的樣子。
阮棠著急地左右張望,發現地上有搖落的燭臺,一咬牙,抄起來就朝聞璽衝過去。
金屬燭臺劈在鐵鏈發出響亮的聲音,但也沒作用。
聞璽喝止她,「讓開,別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