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璽走到門外,手在黑手印上擦了一下,說:「不是人。」
阮棠:「……」更嚇人了。
就在兩人對著屋外一片痕跡感覺奇怪的時候,從院子小門快步走進來一個人,就是領他們進門的那個駱家人。他無視牆面窗紗上的印子,說:「兩位貴客,已經準備好晚飯了,請跟我來。」
阮棠真是佩服他,臉色平靜的好像滿牆的手印都不存在似的。不過肚子也確實有點餓了。
聞璽隨口答應一聲,然後就去前面的正廳吃飯,路上也沒有和駱家的人打聽。
三人沉默來到正廳,桌上擺著三菜一湯,沒有其他人。
領路的人說:「我們家老祖是單獨用飯,貴客請自便。」
桌上的菜餚比起阮棠在靈星宮吃的那段要差點,但比起下執區一盤菜葉子要好上不少。
聞璽和阮棠在廳裡吃飯的時候,沒有其他人出現,周圍安靜的讓人壓抑。
阮棠說:「剛才那些是什麼東西?」
聞璽給她盛了一碗湯,說:「不知道,可能是有人想嚇唬我們吧。」
「嚇唬?」阮棠想到剛才那一幕,不禁打了個哆嗦,「還真的蠻嚇人的。」
聞璽瞥她一眼,「剛才不是說不怕嗎?」
「我以為是人。」
「是人或者不是人有什麼區別,都在門外圍了一圈。」聞璽的聲線微沉而冷。
不過聽他這麼一說,阮棠忽然也覺得,是不是人好像也沒啥大區別。難道一群人無聲無息透著窗紗朝裡看就不嚇人了?
湯是菌菇的,味道著實不錯,阮棠喝完一碗,自己又盛了一碗。等吃飽喝足,身體暖和,剛才被驚嚇的感覺也已經很淡了。
領路的那個又適時地出現,給兩人帶路回房間。
等他們來到剛才的小院子,門上床上的手印已經全部不見了。
聞璽嗤笑一聲,說:「你讓人收拾的?」
領路人說:「老祖說要讓貴客住的安心。」
阮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心想這話你們也說的出口。
聞璽冷淡地掃他一眼,直接進了屋。
阮棠也跟著進去,不過經過這件事,晚上可能就睡不著了。誰想睡覺的時候,外面有人盯著,還不知道是什麼。
「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?」阮棠坐在床沿邊問。
聞璽說:「等著,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,可能就是想看我們的反應。」
乾坐無聊,又無法睡著,阮棠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聞璽說著話。
外面天已經全黑了。
屋裡沒點燈,也是一片漆黑,阮棠眼睛適應了黑暗,還算看地挺清楚,有聞璽在,膽子總是要大一點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淅淅索索的聲音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