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午後,到靈星宮來,這是令牌。」硃紅衣袍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玉牌給她。
阮棠接過來,玉牌正面繁體刻著「星」字。
硃紅衣袍交代了不要遲到,衣著潔淨後就走了。
阮棠虛驚一場,莫名得了塊玉牌。聞璽和那兩個男人走過來,看到阮棠手裡的東西,男人中一個說:「貴人真是不同凡響,聖者與您是舊識吧?」
他們剛才離地有段距離,並沒有聽到硃紅衣袍和阮棠說些什麼,之前就認為聞璽和阮棠身份不凡,所以見了也不覺得驚奇。
阮棠注意到聞璽一個眼色過來,她心領神會,故作高深地嗯一聲,什麼話都沒說。
四人回到樓裡。
兩個男人一個還有部裡任務,另一個則恭敬地道一聲安,然後去休息。
阮棠和聞璽的房間在樓上,兩個房間是相連的,當中只隔著一扇巨大的屏風。
阮棠把剛才硃紅衣袍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複述。
聞璽聽了,目光略有些驚奇地看她一眼,「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?」
阮棠託著下巴,「難道我慧根過人讓那個什麼聖者看出來了?」
聞璽哼笑,「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。」
阮棠說:「要不人家怎麼在芸芸眾人中選中我了呢,一定是我有慧根。」
聞璽斜睨她,沒說話,唇角擒笑,別有意味的樣子。
阮棠被他笑地心裡發毛,問:「我明天到底要不要去?」
聞璽反問:「不是有慧根嗎?」
阮棠說:「萬一身份拆穿被抓怎麼辦?」
聞璽說:「反正你是有緣人,乾脆就入了教,說不定他們看你誠心,也不會拿你怎麼樣。」
阮棠聽他這樣說,半點沒安慰,嘆了一聲,說:「我們進來到底幹什麼的?」
聞璽沉吟了一下,說,「明天你還是要去。」
阮棠嘴巴張了張。
聞璽搶先一步說,「聖者的身份不一樣,你剛才應該看到了,他的邀約你不去,後果會怎麼樣還不清楚。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怎麼回事,靠一般人肯定不行,聖者這個層面一定能提供些有用的資訊。」
說起正事,阮棠也認真起來,「剛才傳道里提到的永樂大帝封禁,是不是朱棣?」
「除了他,還有哪個能稱永樂。」
「我們是回到明朝了?衣服好像是有點像,但又有很多地方不同,這到底怎麼回事。」阮棠頭疼地說,「我怎麼覺得這是個四不像的地方呢。」
聞璽沉默了一會兒,說:「朱允炆失蹤後,朱棣派了錦衣衞四處搜尋,還收攏了一批方士供他所用,不過他這個人疑心很重,見識過異術後,心裡很是忌憚,崔氏滅門就是因為窺探天機,崔氏之後,還有一批方士消失的乾乾淨淨……」
阮棠介面,「也是朱棣命人滅的?」她是見過崔氏覆滅的下場,對此倒不陌生。
聞璽說:「原本是有這樣的說法,不過今晚見過這個聖者,真相可能和傳聞並不一樣。」
阮棠想起聖者在佈道時提起寥寥幾句,「莫非他們是自己躲起來了?」
聞璽語氣有些沉:「傳說方士大能者可以挪山移海,可能也並不全是虛言。」
阮棠驚了,還要再問詳細點。
聞璽卻已經不願再談,「睡吧,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