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們走進來的門消失了,變成了一面牆。
聞璽絲毫不驚訝,「剛才這個東西出來的時候,門已經由機關變化成牆。」
阮棠驚訝,「你怎麼不提醒?」
聞璽反問:「你現在要回去?」
「雖然不是現在,但是門沒了總覺得心裡有點發毛,」阮棠說,「這裡這麼小,沒吃又沒喝,你不慌嗎?」
聞璽撇了一下嘴角,笑容透著幾分冷漠,「這種地方困不住我。」
阮棠沒停頓地介面,「能困住我。」
聞璽看看她,下巴朝木柱揚了一下,「看那裡。」
阮棠轉頭過去,聚精會神地看了一會兒。
「看到什麼?」
「雕工不錯,畫的挺好的。」
聞璽沉默幾秒,「你脖子上面那個是擺設嗎?」
阮棠怒了,又瞪向木柱,還用力擺手說:「你別說,我一定能看出來。」
聞璽站著沒動,姿態閒適,好像是讓她自由發揮。
阮棠把雕畫都快看穿了,也沒看出什麼東西來,當著嶽城的面,她又不想丟份,只想自己摸索出答案,看了半天沒成效,她乾脆上手去摸,看有沒有機關。
從上倒下摸了個遍,周圍都沒有一點異常響動。
如果不是機關,那隻能是畫本身的含義,畫上的男人看著絲毫不出奇,他的手……
阮棠朝著他指向的方向看去。那是案臺後方的一面牆。這一仔細觀察,頓時看出點不同的東西來,其餘的牆面上都有簡陋的壁畫,這一面牆上卻什麼都沒有,乾乾淨淨。
「是這面牆……」阮棠高興地宣佈,手輕輕拍在牆面上。
聞璽皺了皺眉頭。
阮棠拍到牆上,感覺到觸控的不是堅硬的東西,軟綿綿的彷彿是棉花似的。更嚇人的是,上面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,把她拽向牆。
她的身體就這樣慢慢被擠壓進牆裡,聞璽朝她走來並伸出手。
阮棠拼命去夠他的手,終於抓住的時候,她心定了定,覺得聞璽肯定有辦法把她弄出去。誰知聞璽並沒有任何動作,任由牆壁把他也拽進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兩人終於消失在牆內,室內恢復了安靜,案臺上的玉像忽然眨了眨眼。
……
阮棠整個陷入牆內時,胸口窒悶的好像呼吸都要停止,很快失去了意識。
昏迷了不知道多久,她又忽然醒來,一抬頭就看到聞璽的臉。
他半垂著眼,語氣淡淡的,「醒了?」
「嗯。」阮棠低頭一看,發現自己還死死攥著他的手,趕緊鬆開。
聞璽手掌一圈都紅了,全是她抓出來的。
「這是哪?」阮棠趕緊轉移話題,四處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