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璽說:「我們就是打了一架,貓鬼的木身碎了。陶凱差點一起沒命,陶鑫只好拿那隻活著的貓鬼制蠱,不過這需要陶苓同意。她的條件,就是讓兩人把事情真相告訴周迎彤。」
阮棠想了想就明白了陶苓的意思——她無法對著父親和陶凱下狠手,但也不想讓他們好過。
她被困在神龕裡那麼多年,陶凱卻能結婚生子,過上普通而幸福的日子。
「活命的機會二選一,陶鑫真的因為重男輕女的思想沒選自己的女兒,實在有點不可思議,」阮棠嘆氣,「陶苓現在無論做什麼我都不覺得奇怪。」
聞璽說:「還是有點心軟。」
阮棠聽他話裡還有其他意思,「怎麼?」
「陶苓在神龕裡封印的時間太久,吸收了一部分神龕的力量,變得不可控制。這次你朋友懷孕,陶鑫想借用血脈混淆同心蠱,孩子死了,有同心蠱的作用,陶苓也無法繼續存在。他真正的目的,是消除這個隱患。」
阮棠吸了一口涼氣,半晌才吐出一句,「好狠的心。」
聞璽說:「現在問題解決,不過還是有問題,貓鬼最長也只能活十五年。陶苓還能活十幾年,陶凱也是一樣。」
阮棠沉默了,心想這件事是不是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周迎彤呢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到了晚上九點,聞璽接到司機電話說已經到了村寨門口。阮棠趕緊去叫醒休息的周迎彤,一起上車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周迎彤全程閉著眼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。
到了半夜回到市裡,周迎彤說想回去收拾行李。阮棠陪著她回家,一個多小時就把一些重要的東西收拾完,剩下一些周迎彤也不想要了。然後三人到酒店。
阮棠洗漱完出來,發現周迎彤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「還不睡?」
周迎彤說:「我要把之前定的那些婚慶酒店喜糖之類的全部整理出來,看明後兩天能不能全退了。」
阮棠說:「已經很晚了,等明天我陪你一起處理,現在還是先睡吧。」
周迎彤搖頭說睡不著,還是在翻著手機上的各類婚禮預定的聊天記錄。
阮棠只好陪著她,時不時聊一兩句,後來越來越困,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。一覺到第二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