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璽點頭。
「是我弄的?」阮棠硬著頭皮問。
聞璽瞥她一眼沒說話。
「……酒店好像有熨斗,回去我熨一下吧。」阮棠低聲說。
聞璽說:「好。」
打車回到酒店,各自回房間休息,本來陶凱要帶兩人去附近的景點,阮棠告訴周迎彤說取消了,還是在酒店裡休整,尤其是聞璽,整夜都沒睡。
和周迎彤說好。聞璽的訊息來了,讓她過去拿衣服。
聞璽開門的時候,頭髮還溼漉漉的,好像剛洗完澡,他把那件皺的厲害的衣服遞給阮棠,說了一句「這件衣服我還挺喜歡的」然後就關上門。
阮棠在醫院門口說熨衣服,其實客氣的成分還居多,沒想到還真要做,她拿著衣服回自己房間,問莫尼,你有沒有術法可以把衣服洗乾淨再熨好的?
莫尼驕傲地挺起小胸膛,唧唧的說,不需要那麼複雜,我用個障眼法就行了。
說著尾巴一掃。
衣服驟然亮麗如新,
阮棠嘖嘖稱奇,說這衣服是聞璽的。
莫尼一抖,障眼法立刻失效,眼前的衣服還是皺巴巴的。
糖糖不是我不幫你,障眼法對他無效啊。莫尼說。
阮棠嘆氣,說直接叫酒店的洗衣服務。
莫尼小眼睛瞅瞅她,你確定他為什麼不叫酒店服務。
阮棠一想,覺得這是聞璽照顧她一晚上積累了怨氣,故意要使喚她呢。不就是把衣服洗洗再熨一下嗎?簡單。
她把衣服泡在盥洗臺,用肥皂洗乾淨,然後直接掛在浴室裡,打算等幹了再熨。
打了個哈欠,她回到房間補覺。這一睡到了下午才醒,沒一會兒聞璽訊息叫她吃晚飯。晚飯就在酒店裡吃的,聞璽面前有當地特色的辣子雞,酸湯魚,小炒肉,還有糯米做的黃糕粑。
阮棠面前依舊是一碗白粥。她特別惆悵地看了聞璽面前一眼,心想這樣我還不如單獨吃呢。
聞璽說:「對菜色不滿?」
阮棠哭喪著臉,「……那也得有菜才行。」
聞璽說:「是不是覺得體質特殊,什麼都不怕?辣成那樣還使勁吃。」
阮棠說,「我知道錯了。」
聞璽說:「長生體質對外傷恢復最快,其次是一些危害生命的病症,如果是免疫力的症狀,頭疼發燒什麼的,體質不會主動作用,恢復會快一點,但症狀也不能避免。」
阮棠蔫了,「下次我會注意的。」
聞璽夾了一塊酸菜魚過來。阮棠聞著鮮味,嚥了下口水,「現在吃沒關係?」
聞璽說:「今天已經恢復,就是身體已經免疫。」
阮棠一怔,「那就是可以隨便吃?辣的也行?」
聞璽微微點一下頭。
阮棠:「……那我為什麼還要吃一天白粥?」
聞璽:「長長記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