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輕輕拍她的肩膀兩下,「事情也不能稀裡糊塗的過,你總是要和他說清楚的。」
周迎彤看著她,慢慢點頭,「說的對,還是說清楚。」
兩人打車來到陶凱約的地方,是一家價格昂貴的創意餐廳,食材做法都以清淡營養為主,確實很適合孕婦吃。餐廳門口除了迎賓,就站著一個男人,就是陶凱。
周迎彤從車上下來,臉已經拉下來,阮棠拉著她走過去。
陶凱倒是很熱情地迎過來,先和阮棠致意說麻煩你了。然後轉向周迎彤,「還生氣?」
周迎彤沒理他,就跟沒看到他這個人一樣,徑直往裡走。
三人坐下後,整個氛圍變得十分奇怪。
無論是點菜和其他交流。周迎彤都不和陶凱說話。阮棠成了兩者的傳聲筒,她心裡直嘆氣,但也只好兢兢業業起著傳聲筒的作用,以防飯桌上尷尬冷場。
菜很快就上了,果然菜色新鮮美味。陶凱表現十分殷勤,主動分菜剝蝦,全程陪著好臉。
看他小心翼翼討好周迎彤的樣子,阮棠還沒想法,周迎彤倒先沒忍住,發作說:「你現在裝什麼樣子給我閨蜜看,有意思嗎?」
陶凱說:「你現在氣頭上,我這不是想讓你消消氣嗎?」
「陶凱,我以為怎麼沒發現你演技那麼好。之前你不是什麼都不肯說,一說到你家的事,你就冷著臉,換個地方你就變樣了,厲害啊,奧斯卡缺你一個小金人,你該去領獎啊。」
陶凱表情略有些尷尬,「彤彤,之前的事情我真的很難做,爸媽那裡我已經儘量去說了。你要給我時間。」
「放屁。」周迎彤一拍筷子,「還有什麼時間,等孩子生下來再說?自從要結婚,你們傢什麼主都做了,我家提什麼要求都不行,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?咱們今天干脆說清楚,要是實在合不來,還是趁早結束,誰也沒損失。」
陶凱臉色微變,目光也沉寂下來,「只是風俗習慣的一些不同,可以磨合的,彤彤,你當初到貴州的時候,飲食生活習慣都有些習慣不了,現在不是也融合的很好嗎?咱們好好商量,不要說的這麼決絕,你之前不是和我說,胎教很重要,你現在這麼說,給孩子聽到不好。」
周迎彤眼睛微紅。「胎教不急在這個時候,他要是真的懂,也應該支援我把事情弄清楚。」
陶凱說:「你說去家裡再辦一次婚禮的事,我已經和爸媽說過,他們同意了。咱們兩邊各擺一次。」
「現在已經不止是這件事,那張照片呢,這件事你怎麼不說清楚?」
剛才還一直想解釋的陶凱,突然沉默片刻。
周迎彤冷笑,對阮棠說,「你看看,這才是他平時的樣子。」說完諷意十足轉向陶凱,「這又不是拍什麼言情劇,你要是真的心裡有其他人,就直接承認得了。我們都別浪費時間。」
陶凱苦笑,「能有什麼人,你想多了。」
周迎彤霍然站起身。
陶凱動作飛快地拉住她的手,「進大學我就只和你談過戀愛,一直到現在,到底有沒有其他人你難道沒有感覺,彤彤,你現在太激動,想事情容易鑽牛角尖,能不能聽我說清楚再發脾氣。」
周迎彤聽到他提起大學,怒氣淡了些,多了些傷感。
阮棠拉了她兩下,周迎彤重新坐下。
陶凱心平氣和地說:「你誤會了,那張照片其實是我家一個遠房親戚,按關係來說,我可以喊一聲妹妹,照片是苗寨辦宴席的時候,大人讓我們拍的。沒有意義,就是試試鏡頭,現在不是很多苗寨已經搞旅遊了,這也是個盈利的點,所以讓我們試試拍攝效果和鏡頭。」
周迎彤臉色緩和,「如果只是這樣,你們家藏藏掖掖幹什麼?」
陶凱說:「照片上那個妹妹,前些年出事,已經過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