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牽涉到苗寨就要小心,蠱術非同小可,在風水界,提起苗寨一般都會退避,蠱術防不勝防,苗寨內部團結,對外強硬,還十分護短。」
連聞璽都說苗寨厲害,阮棠更加頭疼,眉頭皺起,獨自犯愁。
聞璽說:「你朋友到底是什麼情況,可以和我說說。」
阮棠猶豫了兩秒,很快把情況整理一下,簡潔地說了一些,關於符紙的來歷,陶家和苗寨的親戚關係,還有胎兒隔絕靈力探查的情況。
「就是這些情況,我放心不下,總覺得有些怪怪的。」阮棠說完,徵求意見地問聞璽,「我不知道該不該和朋友說清楚情況,她是孤身一人在那邊,除了陶家,也沒人照顧她,萬一有什麼情況……」
聞璽說:「在沒弄清楚前不能和她說,普通人能不能接受是個問題,她現在的情況也不能情緒太過激動。」
這和阮棠想的基本一致,阮棠點點頭,「可是她這個情況我也不放心。」
聞璽說:「她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?我先找人打聽一下符紙真實作用。」
阮棠頓時安心不少,連連感謝。
電話那頭,聞璽似乎嘆了口氣。
阮棠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,周迎彤走到客廳,對陽臺外的她喊說:「大晚上你站陽臺上幹嘛?快進來。」
阮棠打了聲招呼,結束通話電話進去。
周迎彤擠眉弄眼的,「是不是和大明星聊天?接電話你搞得這麼鬼祟幹嘛,是怕刺|激我是吧?」
阮棠說不是。周迎彤壓根不信,兩人說了兩句重新回去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,阮棠早早起床,去樓下買了早點回來。
兩人邊吃邊討論今天的活動計劃。周迎彤來尚海的次數不多,還想到處逛逛走走。阮棠擔心她剛懷孕的身體,提議去人少的地方。
兩人討論半晌,終於定好了地點。上午去逛街,下午去了江邊風景最好的咖啡館喝下午茶。
周迎彤玩的十分投入開心,好像忘了昨晚上說的那些煩惱事,對著江風徐徐的風景,看得十分入迷。
手機已經震動好一陣,她連拿起來看一眼都沒有。
阮棠也沒提醒她,等手機恢復平靜。過了一會兒,她的包裡傳來手機鈴聲,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。
「喂?」
「是阮棠嗎?我是陶凱。」
阮棠怔住,朝周迎彤看去。
周迎彤不知道,還輕聲示意:「工作電話?不用管我。」
電話裡陶凱的聲音有一絲急促,「彤彤是不是在你身邊?」
阮棠猶豫幾秒,拿手機站起來,走到靠江的欄杆旁,風吹拂在臉上有絲絲的涼意。她的聲音更冷,「是呀。」
陶凱說:「那就好,我擔心她不知道跑到哪裡去,從昨天到今天,她都不肯接電話。」
「她為什麼不接電話,你應該心裡清楚。」
陶凱說:「我們吵了一架,彤彤有很深的誤會,什麼解釋都不願意聽,我現在已經到了尚海,晚上方便一起吃個飯嗎?我想和彤彤說清楚情況。她現在懷著孕,生氣對身體不好,還有我也想謝謝你,這兩天照顧彤彤。」
阮棠一聽這話,就覺得陶凱說話處事十分老練,不是周迎彤口中的那麼木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