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凡說:「這裡安全,那個風不來的時候你也別坐椅子上。」
阮棠對韓凡比屋子裡任何人都要信任一些,走到角落位置,問他,「你怎麼到這裡來的?剛才的風是怎麼回事?」
韓凡擺一下手,「等等,我先問,奧迪幾個環?」
阮棠:「……」
「認真回答。」
「四個。」
「中國哪年辦的奧運?」
「08年。」
「吉祥物是什麼?」
「福娃。」
「分別什麼顏色。依次說清楚。」
阮棠:「……開玩笑呢吧,你能記住?」
韓凡沉默,表情認真地思考著什麼,忽然說:「阿澤半年前退圈的時候,也沒跟我說新交女朋友了。」
阮棠說:「他退圈都有一年半了。」
韓凡眉毛微微一抖,眼神終於真正放鬆許多,「你是真的。」
阮棠嘆氣,「你終於信了。」
韓凡說:「我就怕你是個什麼女鬼妖精的。」
阮棠問:「這裡到底什麼情況?對了,你怎麼進來的?」
「這裡的情況比較複雜,我先說怎麼進來的,阿澤託我買的那個珠子,我晚上好奇拿出來看,結果燈光照在上面,在牆上映出一副風景畫,我覺得挺神奇的,想看看是怎麼回事,突然就被吸進來了。畫壁,這情況就像畫壁,你看過吧,一模一樣,」韓凡語氣驚歎地說,「都特馬的進畫壁了,你說現在是不是在鬧聊齋。」
他說的內容到沒有出乎阮棠的意料,繼續問這裡的情況,「剛才的風?」
韓凡說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屋子外面刮的風會吃人,只有躲在裡面,並且坐在椅子上才安全。」
阮棠疑惑,「怪風吃人?」
韓凡點頭,「剛來的時候我也不信,不過在你來之前,有個人就被風颳走了,再也沒回來,穿的也和他們幾個一樣古怪。」
阮棠朝那幾人看過去,他們似乎對兩人的交談不感興趣,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。老婦人對著包袱嘀嘀咕咕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男學生閉眼睡覺,古裝少女則在梳理自己的頭髮。只有駱叔對兩人談話有點興趣,不過也沒靠近。
「他們……」阮棠懷疑他們都是被熄珠吸納進來的魂魄。不過看他們的衣著,難道真的互相之間隔著年代?
「那個老太太一口方言,那個穿古裝的說話也很怪,沒法溝通,那個學生跟個憤青一樣,一開口就是救國什麼的,至於那個姓駱的,倒是裡面最正常的,不過這麼正常,反而顯得有些不正常,你說呢?」
阮棠看他一眼,覺得真不愧是嚴昱澤的朋友,對屋子裡的情況摸的很清楚,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路。
「外面不是隨時都颳風的吧,我們可以趁現在離開。」阮棠說。
韓凡臉色驀然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