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昱澤凝視著她,語氣很認真地說:「你不用去學這些東西,我會保護你。」
阮棠心裡閃過一絲甜滋滋,不過還是表示,「我又不是小孩子,不能總靠別人吧。」
嚴昱澤把她攬進懷裡,沉默片刻,說,「這次一起去吧,可能真的需要用你的靈感天賦。」
嚴家的男人受嚴老爺子硬派作風影響,總覺得有些事應該男人做,就不該女人出面,嚴昱澤也是如此,但是他們現在接觸的全是風水上的事,沒有絕對安全一說,現在發現阮棠學會了崔家的通術,他也覺得稍稍心安。
阮棠馬上也去交了一張假單。
錢佑曼好奇:「你也請假?一起去旅遊?」
「不是,」阮棠說,「就是去處理點事。」
錢佑曼沒追問。
臨下班前,她告訴阮棠去一趟聞璽辦公室。
阮棠放下整理到最裡面一間辦公室。
聞璽闔目靠著椅背,像在閉目養神。
「聞總?」阮棠輕輕喚。
聞璽睜開眼,烏黑的眼眸深沉如潭水一般,在她身上掃過,「你要請假去外地?」
阮棠點頭。
「去幹什麼?」
阮棠本來想拿對錢佑曼說的那個理由,但對著聞璽的目光,不知怎麼的,沒敢說那麼簡單,把大概情況全說了。
聞璽慢慢皺起眉,「如果我說,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開尚海,你還會去嗎?」
阮棠懵了,沒想到他會說這麼一句。
「是有什麼原因嗎?」她猶豫了一下問。
聞璽說:「現在還不是很確定。」
阮棠頓時陷入掙扎,聞璽雖然沒有透露任何原因,但她相信之前他問的那句絕對不是無的放矢,而嚴昱澤那裡,是她主動請纓,而且從嚴昱澤表現來看,這件事也很重要。
思考了好長時間,阮棠有了決定,「我還是想請假。」
聞璽深深看她一眼,拿筆在桌上那張假單上簽名。
阮棠到了一聲謝後要離開。
在門快合攏的時候,聞璽的聲音傳過來,「辦完事儘快回來。」
阮棠條件反射地就回「好」。
這天晚上她整理好行李,第二天清晨就和嚴昱澤搭乘最早班的飛機前往東岸市。
機場有來迎接的人員,是韓凡的助理,年紀輕輕看著卻很沉穩,他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。韓凡是在拍賣會回來後第二天昏迷的,送去醫院做了全身精密檢查,沒有一點反常,把醫院給難倒了,說人要是再不醒,就要組織專家會診了。
「現在人在醫院?」嚴昱澤問。
「在家裡,」助理說,「韓總家裡來過電話,說這次全聽您的。」
嚴昱澤點頭,說那就先去韓凡家。隨後就沒說話。
韓凡在東岸市業務很多,所以在市中心買了套大平層的公寓,離自己的公司很近。
嚴昱澤和阮棠到韓凡的家裡,有一個看護,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,是韓凡的女朋友。就是她發現韓凡昏迷不醒。不然以韓凡到公司的頻率,說不定一週後都不一定有人會發現他的異常。
韓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臉色紅潤,呼吸均勻,看著就像是睡著了。
嚴昱澤在房間裡掃視一圈,沒看到任何和熄珠有關的東西,轉頭對助理說讓所有人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