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說又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免疫力低下而已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
周迎彤哼聲說,都到了貴州不聯絡,你還當不當我是閨蜜了。
阮棠只好哄,說這次也不是旅遊,是出差。再說貴州也不小,叫你過來還不是要坐飛機,沒必要。
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,周迎彤才放過她,說下次來貴州必須通知她,讓她儘儘地主之誼。
「而且我跟你說,免疫力低下,還不一定要看病,」周迎彤說,「陶凱家那邊有個親戚可厲害了,會磨骨算命,還會通靈,他養的那些雞鴨,拿回來燒湯,那些小毛小病的全能治好,可神奇了。」
阮棠一愣,「你這麼開始信這些了?」
周迎彤長長地嘆一聲氣,「以前我也不信封建迷信啊,還不是最近有件事讓我對這些事大為改觀,現在想法已經改變了,覺得這種玄乎的事還沒失傳,應該是有些東西的。」
阮棠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讓她改觀的。
周迎彤說陶凱的媽媽前一陣子老是頭頸痠疼,去醫院檢查拍片理療吃藥都不頂用,是陶凱老家的人聽說後,送了一份新鮮的雞血來,說是那個通靈的親戚養的,吃了保管身體好。
陶凱媽媽晚上就用雞血燒熟了吃,結果第二天,肩部痠疼的症狀就全沒了。
周迎彤說:「都是我親眼目睹的,不信都不行。」
阮棠心驚不已,這分明已經接近術法。她想說什麼,但又覺得沒有頭緒,很難解釋這種事的存在和危險。最後只好玩轉勸,「這種事太詭異了,還是不要接觸。」
周迎彤格格笑了幾聲說:「我也沒病,當然不會去接觸,哎,你幹嘛語氣這麼嚴肅?」
阮棠打哈哈過去。兩人又談了一會兒才結束。阮棠放下手機,心裡還覺得沉甸甸的。從白龍隧道回來後,她就時不時會有這樣的感覺。
從銅鏡中看到的不知道是不是未來,現在再加上週迎彤說的事,阮棠感覺方士術法就像一張巨大的網把她罩進去,無法掙脫。
莫尼轉頭看向她,突然跳到她的腿上,爪子抬起,「唧唧?」(糖糖,你怎麼了?)
阮棠說:「我看到未來大家好像都死了……」
莫尼抖了一下,你看到的裡面沒有我吧?
阮棠被它的表情愣是逗地有些想笑,搖了搖頭。
莫尼鬆了一大口氣,表示好像也沒那麼恐怖嘛。
阮棠瞪它。
莫尼拍了拍她的手安撫,糖糖,雖然天命,或者被稱為宿命的一直存在,但歷來都有打破這些的存在,之前的崔家有這樣的通術,現在的你也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