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宇兩手僅僅抓著棧道扶手,腿腳發軟,半路就衝動要把玉牌給捏碎了。
一路提心吊膽,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隧道口。
不少年輕人已經走了進去。還有一些在入口前擺了小道場,什麼香爐,符紙,木劍齊全,還有人拿出龜殼開始佔六爻。堪稱大型風水現場。
嚴昱澤嗤地笑了一聲,轉頭說:「我們進去。」
阮棠問莫尼,「感覺到什麼沒有。」
莫尼也被棧道弄地蔫噠噠的,輕叫幾聲。(沒感覺,反正都得進去,趕緊弄好回去吧)
阮棠再去看黃宇,他比莫尼還精神不濟。
「黃宇,走了。」
黃宇立刻跟上,
三人走近隧道,裡面沒有燈照,黑漆漆一片,不過今天來參加交流會的人實在是多,手機打燈的很多,照的隧道里星星點點。
「到處都是手機閃閃的,我怎麼有種要看演唱會的感覺。」阮棠小聲說。
嚴昱澤牽住她的手。
黃宇說,「你膽子怎麼那麼大……哎呦。」
他突然喊出聲音,不光阮棠和嚴昱澤緊張了一下,周圍都驚動了。
「怎麼了,怎麼了?」
沉默幾秒,黃宇說,「有水滴我脖子裡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「喀斯特地貌,山體裡有點潮溼是正常的,別大驚小怪的。」有人教訓。
黃宇不敢吱聲了。
大家繼續在隧道里摸索。隨著深入,空氣悶悶的,還有股潮味。
忽然空中有一道藍色火光的符紙飛起,在空中徘徊舞動。
「誰放的探靈符?都快貼我身上了。」
「是我,不好意思,就想探下靈器在哪裡。」
「你係不繫傻,要是探靈符能這麼簡單測出來,還用弄我們一百多號人進來。再說大家身上很多都帶著靈器,你這符有什麼用。趕緊撤了,飛的人心煩。」
那人道歉著把符收回,好些人帶著靈器進來,剛才被符紙探尋出來,感覺十分鬧心,各自嘀嘀咕咕幾句。
阮棠感覺手掌被嚴昱澤輕輕捏了一下。
「你有沒有發現,手機燈光變少了?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