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卉走進來後一路打著招呼往前走,王家所在名單在主桌旁邊,緊鄰聞璽一桌。他想了想,還是先來打招呼,「聞總,陸先生,阮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阮棠朝他的手上看去。指甲已經完全變黑了。
聞璽對王昆卉主動問好置若罔聞,看他一眼後,面無表情地說,「幾個月沒見,進步的很快。」
王昆卉心猛的跳了兩下,眼神躲閃兩下。他今天來的時候信心滿滿,覺得這些日子在方士之術上修為精進,和過去的自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,就算面對泰山北斗般存在的久城,也可以挺直腰桿。風水這行,說到底最終不是看名氣,還是要看真本事的。
但被聞璽冷冷看了一眼,王昆卉的信心就跟來的時候一樣莫名消失了,彷彿之前的努力和進步都沒有發生過,他乾巴巴地笑,「最近學的比較多。」
陸一葦露出一絲嫌惡的表情。
聞璽面色冷淡地說,「我記得你們家族有條訓誡,說修行上寧可蹉跎不可走錯。希望你還記得。」
王昆卉滲出一身冷汗,含糊地說了兩句,很快回到自己那一桌,臉上哪還有進門時的姿態,根本不敢看向聞璽的方向,臉色忽青忽白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阮棠想問聞璽王昆卉手上黑氣的事,不過不斷有同行過來打招呼,她沒找到空閒提問。
大廳內忽然安靜下來。
阮棠跟著大家的目光往門口看。
喬溶月和另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進宴會廳。這是邀請函上的主辦方到了,周圍自然是一片熱鬧。喬溶月今天穿著蕾絲拼接的連衣裙,外面是駝色羊絨大衣。容貌豔麗,顧盼間風采奕奕。一路走來跟隨的視線不少。
她和中年男人一路穿行過來,直到走到主桌面前,看向聞璽三人,笑著招呼,「聞總,好久不見。」
也不知道是不是阮棠的錯覺,她對聞璽說話的樣子生硬和別人都有些細微不同。
「喬小姐。唐先生。」聞璽說。
站在喬溶月身邊的中年男人微微躬了一下身體,「久聞聞總的大名,這還是第一次見面,沒想到聞總還能知道我的名字。」
聞璽沒說話。
陸一葦說:「你們送的請柬上不是寫著名字。」
阮棠:「……」
唐繼文有些尷尬,喬溶月說:「別站著說話先坐吧。該到了開席的時間了。」
主辦方的人都坐下來了,廳裡其他人也都結束寒暄交流回到自己的坐席。
喬溶月示意楊卓開始。
楊卓走到發言臺上,拿著話筒開始主持今天的晚宴。他外形言談都是上層,說話也是兼具幽默,開場氣氛引導的很好,讓在座的人都感到如沐春風。
等他開局講完,喬溶月施施然走上臺。廳內氣氛更熱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