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第一天上班,久城特殊業務專案小組的人聚集在辦公室裡聊天,猜測萬源會派誰來。其實在場除了陸一葦和張誠,其他如阮棠錢佑曼幾個,都是半路出家才瞭解風水界的事,此時討論的偏重點也是好奇萬源榮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。
之前久城也和其他風水師有過合作,不過,像萬源這樣南北齊名的存在,卻一直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,極少聯絡。
萬源這次的舉動也顯得有些突兀和特殊,才讓大家十分好奇。
阮棠過年時經歷過的那件事,對萬源的印象變得極差,聽著大家又一茬每一茬地聊著。快到中午的時候,錢佑曼說,「都快要吃午飯了,他們還來不來了?」
「已經來過了。」陸一葦走進辦公室說。
大家都轉頭朝他看過去,表情迷茫。
陸一葦抬手指了一下公共區域位置。那裡是收發件和放快遞的地方。此時上面擺著一張深灰色燙金字硬紙信封。
「怎麼回事?剛才還沒有的。」錢佑曼險些跳起來,她負責整個行政後勤,節後進辦公室先檢查過一遍,絕對沒有這個信封。
她伸手要拿,被張誠攔住,「先別動。」
他兩指在信封上一劃,過了兩三秒後說沒有任何異狀發生,「應該沒事。」
硬質信封裡放著一張請柬,邀請久城的人在今晚六點出席市內一家豪華酒店的宴席,時間地點詳盡。
「萬源什麼時候把這個請柬送來的?」黃宇問。
「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,一上午誰看到有人進來過?」錢佑曼問。
阮棠搖頭,其他人也表示沒有。
從電梯口走進來只有一條路,如果有人進來,不可能避開所有人的眼睛。
嚴昱澤說:「調監控。」
吃過午飯,阮棠和錢佑曼一起坐在電腦螢幕前看監控。時間範圍就是上午。兩人看得都極為認真。
「曼姐,你看這是什麼?」阮棠忽然指著螢幕角落說。
那是電梯口的攝像頭拍攝到的,電梯停靠開啟門,卻沒有人出來,隨後又自動關上,阮棠指的是電梯門的底部。
錢佑曼把角落放大。看清後深吸一口氣,「紙人?」
電梯開門沒有人進出,但從裡面走出一個小小的紙人,只有巴掌那麼大,它高高舉著信封,貼著牆壁往辦公室裡走。
切換攝像頭後可以看到,它走到辦公室門口,趁著大家聊天的時候,舉著你信封走進辦公室,貼著辦公桌的側面往上爬,然後把信封放到公共區域,然後施施然離開。
紙人個人很小,又輕薄,有什麼動靜就貼在牆上或者地上,不低頭仔細看根本辨認不出。它來去沒有動靜,也沒有驚動任何人,放下信封后就很快走了。
「我去,太嚇人了吧。」這是黃宇過來看完監控影片,脫口而出第一句。
一看周圍沒人有表示,他說,「想象一下,門縫什麼的根本攔不住它,要是它想做點什麼,比如拿把刀行兇什麼的。連警察都抓不到兇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