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真,也就是前幾年和嚴昱澤還算熟悉,無論從什麼角度看,都不可能被冒充,所以兩人此刻還真的是震驚的無以復加。嚴昱澤樣貌俊美,就算此時穿上道袍,也是適合扮演上古神衹,而不是神棍,但他現在的舉動,活脫脫就是一個騙錢的神棍。
還99。8萬……經紀人覺得這數字也詭異,像極了商家的傳統套路。
韓萌猶豫了兩三秒,拿起符紙,小心翼翼地塞進自己的小包裡。抬頭看嚴昱澤,「如果還有什麼情況,我可以打電話給你吧?」
嚴昱澤說,「售後服務是我們公司的宗旨。」
「好。」韓萌有點讓人意外的爽快點頭。
經紀人很快帶著她離開,在前臺結了帳,臨走前,對著久城的公司標牌看了好幾眼,總覺得這家公司太不一般。
嚴昱澤意思一下,把人就送到辦公室門口。轉頭一看,錢佑曼和黃宇貌似在忙,實則在關注門口。
「看夠了?」嚴昱澤掃他們一眼問。
「不夠不夠,這是那什麼緣的女主角吧,嘖嘖,瘦的跟排骨一樣。」錢佑曼評論,「你們在會議室裡談什麼了,她怎麼是哭著走的?」
嚴昱澤沒好氣,「除了風水業務還能是什麼。她是被自己嚇哭的。」
錢佑曼給他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。
黃宇的表情就更復雜了,既好奇又同情。
……
阮棠在家休息,午飯之前陪著爸媽去了一趟超市,路上她時不時要看手機一眼。惹來阮媽的教育,「別老是低頭,手機還能和你談物件呢。」
阮棠:「……」媽媽你真相了一部分。
到了下午,嚴昱澤發訊息來,問她做了什麼,阮棠如實報告,然後反問他在做什麼。嚴昱澤說,給公司做了個小百萬的業務。
阮棠看著那個小百萬有點迷糊,又問:沒其他的?
嚴昱澤回她風水上的事經常十天半個月的沒什麼事,今天有一單都算不錯,哪還有其他的。
阮棠看著手機,發出呵呵的一聲乾巴巴笑。
剛才錢佑曼還給告訴她,韓萌離開會議室的時候還哭過呢。
阮棠沒有親眼目睹,但遐想就更為豐富,韓萌她是見過的,既漂亮又會撒嬌,原本在記憶裡快要遺忘的畫面一下又清晰浮現,阮棠記得她對著嚴昱澤撒嬌並坐在他腿上的樣子。
阮棠發現自己並不能免俗,對男朋友的前女友,有著微妙的忌憚和在意。
她在床上翻了兩個滾,長長地嘆氣。